牺牲。”老榆看着他,“但你也知道,有些事,比命更重要。”
林默涵笑了,笑得疲惫而坚定:“我明白。从我踏上台湾的那天起,这条命,就不属于我了。”
---
**台北,军情局总部。**
魏正宏猛地将一份文件摔在桌上,怒吼道:“**废物!全都是废物!** 一个重伤员,一条破船,一片大海,你们竟然让他跑了?!”
办公室内,几名特务低着头,大气不敢出。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仿佛在为他们的恐惧计时。
“局长,我们已经封锁了所有港口、机场、码头,甚至派了海军巡逻艇在基隆外海搜寻……但那艘‘海燕’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一名副官战战兢兢地汇报。
“人间蒸发?”魏正宏冷笑,“他不是神仙,他是人!是人就得呼吸,就得吃饭,就得联络!给我查!查他所有的关系网,所有可能的接头人,所有曾经接触过他的人!我就不信,他能凭空飞回大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
门开,陈修文走了进来。他穿着笔挺的军装,面容冷峻,眼神沉静,与魏正宏的暴躁形成鲜明对比。
“局长,”他声音低沉,“我来汇报‘台风计划’泄密案的后续调查进展。”
魏正宏冷哼一声:“有结果了?”
“目前尚无直接证据指向‘海燕’的真实身份,但根据码头监控和目击者口供,我们确认,他在撤离前曾与一名代号‘老陈’的渔民接触。此人已被控制,但拒不招供。”
魏正宏眯起眼:“老陈?就是那个运鱼船的船主?”
“是。我们搜查了他的船,发现船底有改装痕迹,疑似用于藏匿人员。此外,他在五年前曾因‘通共’嫌疑被调查,但因证据不足释放。”
魏正宏冷笑:“老狐狸,终于露出尾巴了。把人给我关进白公馆,我要亲自审他。”
陈修文微微颔首,却在转身欲走时,被魏正宏叫住。
“修文,”魏正宏语气忽然缓和,“你妹妹的事……最近有消息吗?”
陈修文身体一僵,背对着魏正宏,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还是没有。上海方面说,档案在1949年大火中烧毁了,我外甥……也失踪了。”
魏正宏叹了口气:“节哀。但你也知道,那个年代,多少家庭支离破碎。我们能做的,就是守住台湾,不让悲剧重演。”
陈修文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头,退出了办公室。
门关上的瞬间,他的脸色骤然阴沉。
他快步走向自己的办公室,锁上门,从保险柜中取出一份泛黄的档案——那是他私下调查多年的结果。档案上,赫然贴着一张黑白照片:一个年轻女子,面容清秀,眼神坚定,正是他的妹妹陈修兰。照片下方,写着一行小字:“**1950年,因‘**嫌疑’被捕,押送至东北劳改营,1952年病逝。**”
而照片背面,是一行新写的铅笔字:“**外甥方远,1952年被中共地下党员方志国秘密转移至香港,现就读于港大。**”
陈修文的手指轻轻抚过那行字,眼神复杂难明。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效忠的“政府”曾如何对待他的家人。
他更知道,魏正宏嘴里的“节哀”,不过是政治家的虚伪。
可他不能表现出来。
他必须继续做那个冷酷、忠诚、铁面无私的军情局副处长。
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活下去,才能继续查下去——查清真相,查清谁害死了他的妹妹,查清谁在背后操纵着一切。
而此刻,他不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