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的杀器。”
灯塔沉默了。
良久,他接过胶片,塞进一支空心鱼竿中,又将鱼竿拆成三段,包进油纸。
“今晚八点,有一艘‘福海号’渔船出海,去绿岛补给。”他低声道,“你让‘海燕’若还活着,务必赶到。这是最后机会。”
林默涵点头,转身欲走。
“等等。”灯塔叫住他,“苏婉清……她若死了,我们怎么办?”
林默涵停下脚步,背对着他,声音轻得像风:
“那我就亲自变成她的幽灵,缠着魏正宏,直到他下地狱。”
#### **四、晨曦未灭**
夜幕降临,高雄山区。
苏婉清藏身在一处废弃的茶农小屋中,伤口开始发炎,高烧让她意识模糊。她靠在墙角,手中紧握着那把短枪。
门外,传来脚步声与犬吠。
“在这儿!血迹!她跑不远!”
她苦笑一声,将最后一颗子弹推上膛。
她知道,自己可能等不到黎明。
可就在这时,窗外一道黑影闪过,随即是枪声——两声短促的点射,犬吠戛然而止,脚步声混乱退去。
门被推开。
林默涵站在门口,风衣染血,眼神如刀。
“海燕,”他伸出手,“该回家了。”
苏婉清望着他,泪水终于滑落。
她想笑,却咳出一口血。
“我……没丢情报……”她虚弱地说。
林默涵将她轻轻抱起,用风衣裹住:“我知道。你从来都没让我失望。”
远处,海面之上,一艘渔船正悄然离港。
晨曦未至,但光,已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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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入暗?
血色晨曦(续)——暗涌与烽烟**
#### **五、归途如血**
林默涵背着苏婉清,在山林间疾行。夜风如刀,割过他脸上被荆棘划破的伤口。苏婉清的体温高得吓人,呼吸微弱而急促,每一次喘息都带着血腥味。她的意识在清醒与昏迷之间浮沉,嘴里却仍喃喃:“文件……胶片……不能丢……”
“我知道,”林默涵低声回应,脚步未停,“你撑住,我们马上就能上船。”
他不敢走大路,军情局的封锁线一定已经铺开,从高雄到基隆的每一条公路、铁路、港口,都会有魏正宏的眼线。他只能选择最原始的方式——翻山越岭,借着夜色与地形的掩护,向东北方向的海岸线推进。
身后,犬吠声与手电光仍在逼近。军情局的追捕队已经锁定了这片山区,猎犬的嗅觉极为灵敏,而苏婉清的血迹,成了最致命的路标。
林默涵咬牙,加快脚步。他必须在天亮前抵达海岸线,否则,一旦进入白天,他们将无处可藏。
他想起“灯塔”最后的话:“福海号今晚八点出海,只等你一人。若你不到,船照常开,情报照常送。”
那是最后的通牒,也是最后的希望。
他不能让苏婉清死在半路。
他更不能让情报落入魏正宏之手。
#### **六、灯塔与暗流**
与此同时,基隆渔市。
“灯塔”正坐在福海号的船舱内,手中摩挲着那支藏有微缩胶片的鱼竿。船长是个沉默的中年人,外号“老鬼”,是组织潜伏在渔业界十年的老特工,专门负责跨海运输与情报传递。
“老鬼,准备好了吗?”灯塔问。
老鬼点头:“油已加满,货已装舱,船员都是自己人。只等林默涵和苏婉清。”
灯塔皱眉:“我总觉得不对劲。魏正宏的动作太快了。陈明远刚暴露,他就立刻封锁了整个会计师事务所,还派出了特种追捕队。这说明,他早就知道有人在查K-742。”
“你的意思是……我们内部有内鬼?”老鬼声音低沉。
“不是‘有’,是‘一定有’。”灯塔冷笑,“否则,苏婉清怎么会刚好在送情报的路上被堵?林默涵又怎么会必须亲自出面?这不像巧合,像围猎。”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寒意。
“所以,”灯塔缓缓道,“我们必须做最坏打算——如果林默涵和苏婉清没能上船,情报必须照常送出。”
老鬼沉默片刻:“可胶片只有一份。”
“不,”灯塔从怀里取出一个铜制烟盒,打开,里面竟藏着另一卷一模一样的微缩胶片,“我早年就学会了——真正的秘密,永远要留两份。”
老鬼震惊:“你从一开始就不信任林默涵?”
“我不是不信任他,”灯塔望向窗外渐沉的暮色,“我是太了解魏正宏。他这种人,不会让人只带一份情报逃命。他一定会在半路设局,等我们自投罗网。”
他顿了顿,低声道:“所以,我必须让‘灯塔’与‘海燕’,永远有第二条命。”
#### **七、山林绝境**
凌晨三点,林默涵终于抵达海岸线。
他躲在一处礁石后,望着远处的渔港。福海号静静停泊在码头,甲板上空无一人,仿佛已准备启航。
可他不敢贸然靠近。
太安静了。
渔港本该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可此刻却死寂得反常。
他掏出望远镜,缓缓扫视。
——码头角落,两名便衣特务正靠在货箱后抽烟,枪支上膛。
——一艘军情局的巡逻快艇,正悄悄绕向福海号后方。
——更远处,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入,车门打开,走下的正是马脸张。
林默涵瞳孔骤缩。
魏正宏,果然在这里等他。
他立刻转身,背着苏婉清,向海岸线另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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