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逃不过惩罚的。
“三位,这是你们的入选牌子!”对此2号裁判已经见怪不怪,十分有礼的将初选通过的牌子递出。
虽然有树藤的遮掩,但是隐约间传出来的尖叫在诉说着里面战斗的惨烈。
让曾毅奇怪的是那个叫做张牧的少年,原本他以为那个擅长溜须拍马的少年不可能走到这里,不过却发现他反而是众人中最为轻松的一个,一路上东瞅瞅西看看的,甚至脸上都没有一丝的汗水。
“这么早?”下意识启口一呢喃,再不管了许多,忙收心起身便向外走。
“喂,喂。”听到耳边的呼叫声,我才回过神来,发现席林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张氏的脸色微变,有心想要斥责淑沅两句,可是听到淑沅说不舒服她却心里打起鼓来:谁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当然假的可能很大,可是万一是真的怎么办?她当真担不起那个后果。
等到一字马拉韧带拉得差不多,或者安娜觉得折腾珊珊折腾得差不多,她才叫大家放松一下。全班同学都在揉着大腿内侧,估计都在想这可怜的韧带有没有拉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