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情况我们再计议如何应对,您说呢?”
显然郭怀这个话很有道理,他能临危不乱,倒也是个能独挡一面的能吏了。
“你去吧,有新情况尽快告诉我,暂时不要去管陈梅,她毕竟是党员,组织上没有调查结论,谁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好的,陈市长,就这样,我先挂了。”
收了线的陈道临却皱了浓眉,他得琢磨怎么收场了,陈梅这个蠢货显然是保不住了,现在主要是考虑别因为她的事连累了陈家,造成不好的负面影响,别说想保她的话了,就是不大义灭亲,背后都不知有多少要骂呢,你说一个市卫生局的科级干部,领着五六个混混闯了派出所殴打一个15岁的高一学生,这消息要是放出去,不得全市轰动啊?陈家想不出名都不行了啊。
越想这个事,陈道明的脸色越阴,阴的都快滴出水了。
林慎是在保持清醒状态上的手术台。
一般情况下,上手术台的病患者得剥光了再穿上消过毒的手术服,但他连手术服也免穿了,为什么呢?因为要把他变成注水猪肉啊。
注水还是第二步,首先要割下面一刀,以圆‘裤裆出了血’的那个谎。
这台手术林明玉亲任主刀医生,副主刀是整形外科副主任戚珏,再就是两个护士,她们都是林明玉的心腹,还沾亲带故的,做这种事就得用自己人啊,不然也不放心。
其实真正的主刀是戚珏,林明玉陈某某夫妇是给她打掩护的,俩护士一个在床头站着,手摁着林慎额头,不叫他抬起来看,另一个护士在戚珏身旁不时拿绵团蘸血,林慎都顾不上羞不羞了,要挨刀了,多少有点心虚的说,尤其四个全是女的,这阵式还是令他的歪把子昂着脑袋挺立起来,羞的他真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了。
不过四针麻药从歪把子根处的上下左右四个方向打完,他就没有那部分的感觉了,三两分钟后,医用剪刀就喀嚓喀嚓的声音响了起来。
林慎的目光能看到戚珏,戴了手术帽和口罩的她只露出眼睛那一块,从她神情上看,没一丝紧张,反而是从容无比,显然,她对手上的活儿十分自信,就听到她不断的说‘蘸血’‘钳子左边一点’‘再蘸蘸血’之类的话了,都说医生是屠夫,果然,面对血淋淋的手术,她们的定力太叫人佩服了。
“……用最细的羊脂线缝……”
大约也就二十来分钟,手术就搞定了,伤口缝合,上了药,药绵棚带缠好,要是平时不需要打棚带的,因为伤口很小,但是为了演戏,就得先委屈一下了,等照完了相晚些时候再取掉。
林慎身上真有好多片青紫的地方,有的是上午被陈芝华拧的,有的是下午打架打的,总之七七八八的伤真不少。
挑来捡去的,决定在几处擦破了皮的地方注入些盐水,因为破了皮的地方可以掩盖针眼,纯是青紫瘀肿的地方出现针眼就有点太明显了。
说起来注入盐水可真不是什么技术活儿,和打点滴的时候‘走’了针的结果也差不多,盐水进入了皮下层,那部分肯定会肿起来。
“还有那里。”
林明玉指了一下刚才手术的部位,又道:“戚家叔侄俩都给他踹了蛋,一个比一个水肿的厉害,他连鸟鸟都给踹出血了,要是下面不肿起来,这鉴伤照片怎么拍?”
“那倒没什么,可以给蛋囊注入200-350ml的无毒盐水。”
戚珏的回答叫林慎心惊蛋颤啊,他忍不住发了言。
“我、我、我抗议。”
“抗议无效,现在是医生说了算。”
戚珏白了他一眼,“小李,去取盐水来,拿最细针头的注射器。”
林慎翻了白眼,这面前哪是几个美女?分明就是几个摆弄猪肉的屠夫嘛。
“我、我发誓,我以后再不进医院了。”
两分钟后戚珏举起了注射器,林慎吓的咬牙闭眼。
又将近折腾了三十几分钟,‘注水猪肉’计划大功告成。
林明玉和戚珏左一眼右一眼的欣赏她们造制出来的杰作,颇为满意的说,一些明显造假的地方也用手术台上的工具进行了修整,几乎接近完美啊。
“好了,戚珏,你这整形外科的眼光来拍照肯定没问题,我出去应付外面的人。”
拍鉴伤照的时候,林慎只提出了一个要求。
“请不要曝光我纯洁的雏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