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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今朝,我们都是风流人物,生活岂能缺了爱的雨露。
爱情的路上我是义无反顾,御姐陈你则注定难逃劫数。
落款:真心爱慕你的五好学生林慎。
敬请雅鉴。
x年x月x日。
看到这里,陈芝华娇躯战栗,双腿不由自主的抖颤,拿着本子的手也在发抖,再看她一张俏脸满布羞恼之色,银牙挫的喀吱喀吱的响。
此时,御姐陈的美眸已凝聚出杀人的利芒,死死盯着已经双手捂住了脸不敢抬头的林小色狼慎君。
然后陈芝华一伸脚就踩住了从课桌前面伸出来的林慎的脚。
呃,林慎疼的咬牙仰首,几乎从牙缝儿里挤出几个字来。
“我的脚啊,老师。”
林慎苦着脸低声求饶。
“我、踩、死、你。”
陈芝华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低声回应他。
“我知道我有罪,我罪在不赦,该拉出去枪毙五分钟,可我、我只是瞎写的啊,一时的涂鸦之作,老师你可别当真,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就是练练字……”
眼见陈芝华眸中的厉色越来越浓,林慎的辩解的声音越来越小了,最后连他自己都听不见了,他都没勇气再解释什么了。
又听见御姐银牙的挫动之声,林慎再次鼓足勇气和颤音为求得御姐陈的原谅而努力。
“陈老师,我、我知道白纸黑字,罪证如山不容狡辩,可我、其心可诛,但其情可悯啊。”
“悯你个头,你知道我现在想杀了你吗?”
“呃,闹出人命就不好了吧?”
“你这个畜生,居然写出种东西来,我昨天还拼命维护你,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陈芝华美眸中已然含泪,又怕被其它学生发现,她极力克制着愤怒已极的情绪。
林慎真的心慌了,见不得女人落泪啊,尤其是自己真心倾慕与深爱的女人,她若流泪如同自己流血一般。
“要不这样,一会下了课我去跳楼赎罪行了不?你可别哭啊,会被同学们看见的。”
这尼玛要顶个亵渎老师的罪名,还不得给同学们唾死?
“谁要哭了?你这个混蛋加畜生。”
“是,我混蛋,我畜生,我去跳楼赎罪。”
课间十分钟。
三楼尽头窗户那里,林慎忐忑的站在窗前,朝窗口外张望了一下就缩回脑袋。
“真跳啊?”
“你说的跳楼赎罪,跳吧。”
陈芝华抱臂环胸,摆出不依不饶的架式,把林慎逼在窗角,今儿非好好收拾这个家伙不可,居然敢写出这么烂的歪诗来猥亵班主任,简直是罪大恶极啊。
“浑身发软了啊,我爬不上窗户。”
这时候林慎有什么办法?耍赖吧。
陈芝华突然伸手拎住了他一只耳朵,并推搡着他往窗户上去。
“跳,你今天给我跳。”
林慎捂着她的手背,耳朵给拎的有点疼,又被推搡至窗前,背腰处不知给御姐陈掐了几多把,这才叫罪有应得呢。
“我不敢了啊,我错了,我有罪,我该死,哦哦哦,啊啊啊,掐死我了,救命呐……有没有人管啊……”
“还敢叫?我让你叫?”
陈芝华手上又加了劲儿,他往左闪就掐他右腰,他往右躲就拧他左肋,林慎憋着鬼哭狼嗥的哀叫声,上半个身子趴在窗台上,由于空间太窄了,躲没个躲处,闪没个闪处,扭曲着的身子,蹶着个屁股,想跑呢又跑不了,除了被拧了就是被掐。
御姐是真下狠手,林慎早泪眼婆娑,一个劲儿的告饶。
“别以为你是县委书记的儿子就怎么着了,信不信我把那篇歪诗拿给你老子看?”
“信,我信,我都承认全是我的错了,陈老师,饶了我吧,杀人不过头点地嘛。”
陈芝华也折腾累了,又怕有人来撞见,所以就收了手不拧他了,好在三楼的这个廊道死角没什么人会上来。
“你怎么会编出那么流氓的歪诗?真是让我太失望了,亏你还是林书记的儿子,哼。”
“啊,不关我爸的事,是我、我一时糊涂啊,求宽恕、求原谅啊。”
“绝不宽恕你这畜生加败类。”
“宽恕了吧,啊,你要怎么样我都答应你,只求老师你对我的谅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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