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两个月来,林书记主要想拿到手的有四大口子,县纪检委、县组织部、县财政局、县公安局;
其它的暂时不说,只要把这四个部门掌握在手里,林元康这个书记就算坐稳了,人事大权、财政大权、执法大权,三大权力凝聚出县委书记的赫赫权威。
如果没有林氏的鼎力相助,林元康想在短短两个月内把这几大权力收在手里是不可能的,直到目前为止,县公安局还被陈家掌控着。
这些隐晦的斗争,并没有影响林慎的心境,他不是很关心老爸的事,他现在的影响力连个屁也算不上,根本谈不上帮忙。
但是乡中事件是个切入口,从上面扳不动县局,可以从基层入手嘛。
而县里的政法系统也不是铁板一块,只要找到一个缺口就能突破进去,千里长堤,溃于蚁穴,非是事不可为,却要看你怎么做了。
眼前的乡政府,何尝不是掌握在陈周戚三氏手中?林氏在乡政府中的力量被打压在了冰点,几乎退出了乡党委班子,由此可见这两年来林氏是何等的狼狈。
“陈老师,现在谁是林家庄的乡委书记?”
林慎转回头问陈芝华,想起被这美女抱着的温馨感受,心头忍不住要火热起来。
而陈芝华也对这个少年有了新的认识,在今天的事件中,连自己这个成年人都吓的腿肚子抽筋,他却一直从容淡定的很,真有点看不懂他,想起拼命维护他的那一幕,怕是叫二堂叔误会了吧?再想想陈晓龙那阴郁的眼神,心里更是一抽,又想到玉米地里那禽兽的一幕,陈芝华腿都软了,万一自己沦落至那种绝境又如何反抗?
谁能保护自己?父亲吗?他的精力根本不再自己身上,二奶都可能给他养下了儿子,自己又算什么?连母亲得了癌症,父亲也不过回来看了几次,要是指望父亲来保护自己,那自己的命运可能比周兰兰还要悲惨,事后他或许会找那个畜生算帐,但对自己来说还有什么意义呢?
求人不如求己,可自己的能力不足以自保,只要是单独面对那禽兽,自己就会被恐惧情绪控制,莫要说反抗,只怕连逃离的力量都欠奉。
只有他,只有这个能叫那禽兽害怕的林慎可以保护自己,即便是便宜了这家伙,也不能让陈晓龙那禽兽糟贱自己。
柔弱女人的悲观想法就是这样,两害相权取其轻,对她来说,也许这是最理想的结果。
“在想什么?陈老师。”
“啊……没什么,你刚才说啥了?”
陈芝华有一丝慌措,在学生面前失态,老师的颜面何存啊?
林慎并不知道她在忧心什么,记忆中陈芝华的母亲患了重症,这一点他是清楚的,难道陈芝华在忧心其母?这都将近一年了,从医院最初下了判决到现在,亲人们的伤感也早就淡薄了许多,但终归是至亲的人,要说不伤心是假的。
“哦,我是问老师,乡委书记是谁?”
“乡委书记是周子良,是我大爷爷家的三女婿,也是咱们学校周子正主任的堂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