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腹背受敌。”
伊尔德道:“不如,我大军就慢慢地跟史可法在江北耗下去,为英亲王大军顺江而下、直捣黄龙创造战机。”
多铎把玩小刀的动作停顿住了,眼神有点冷地看了伊尔德一眼。
伊尔德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闭嘴缩头。
满清的睿亲王兼摄政王多尔衮、英亲王阿济格、豫亲王多铎分别是努尔哈赤的十四子、十二子、十五子,此兄弟仨关系亲密得同穿一条裤子,因为他们不但有同一个爹,还是同一个娘所生,血缘关系肯定超过跟别的同父异母兄弟,在对付共同的敌人比如明、顺、豪格时,这兄弟三人是一条心的,但在互相发生利益冲突时,这兄弟三人也会明争暗斗甚至同室操戈。
明清战争当下的大局是非常清楚的,清军主力共有两路杀向南京,一是进湖广、沿江而下的阿济格部,一是出河南、侵淮扬的多铎部,面对攻陷南京、攻灭南明这份“不世大功”,阿济格和多铎再怎么血浓于水,也不会搞什么孔融让梨,所以,两人都憋足了劲想抢在对方前面打下南京。
所以,多铎不想在淮扬浪费太多时间,他想速战速决,打完淮扬打南京,成为清灭明第一大功臣。
“刘章京,”多铎点名道,“你比我们更了解史可法和淮扬军,你来说说看。”
已从明军凤阳镇总兵官摇身一变成清军昂邦章京的刘良佐点头哈腰地出列:“豫亲王、诸位,淮扬无疑是根硬骨头,对明军驻守的几座城池,我大清军进行逐个击破没什么太大的意义,还会本末倒置,一座城一座城地挨个打下来,每座城都死战到底,等最后打扬州城时,我大清军必已损失不小,还不如从一开始就擒贼先擒王直接打扬州城...”
“死战到底?”图赖面露嘲讽地轻笑一声,“这淮扬军就算比别地明军强几分,我看也不见得各部都会死战到底,说实话,我大清军自入关以来,纵横汉地几千里无敌手,还没碰到过敢于死战到底的明军。”
听到图赖这话,刘良佐当即面皮涨红脸色尴尬,图赖这话虽刺耳,但却是实情,而且,他刘良佐本人就是图赖这话的“活证据”。
多铎看着刘良佐:“刘章京,你继续。”
刘良佐努力地让自己在心理上转为一个清军将领:“扬州城东西南北四面,最难打的是东面,因为被大运河隔开了,淮扬军还有水师,最好打的是西面,偏偏夏华亲率一军驻守在城西外土丘上,夏华部绝不可小觑,依我之见,我大军要避开扬州城西面,从北面或南面...”
“刘章京,”尼堪面无表情地道,“听你的意思,我大清军不如那夏华的部队?遇到此人,我大清军要绕路走?”
刘良佐心头一颤,急忙道:“多罗贝勒误会末将的意思了,末将是说,那夏华的部队是淮扬军里最强悍的,是精锐,我大清军吃肯定能吃掉他,但不划算...”
“行了!”尼堪不耐烦地一摆手,他看向多铎,“豫亲王,狮子搏兔,扑上去咬便是,根本不需要搞这些弯弯绕绕。我大清军自入关以来,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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