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道城墙好了。”托马德说出这句话的语气太过轻松,以至于足足过了好几秒种,才有人反应过来。
“什么?放弃?”托特勋爵双手撑着桌子霍然站起,如果不是有并肩作战的情谊,托马德绝对不会怀疑他会拔出佩剑指向自己。“托马德大人,您在开玩笑!我们坚持了这么久,死了这么多弟兄,不就是为了守住塔尔隆要塞吗?现在您居然要把它白白让给那些蛮子?”
“让给他们的是一道城墙,留给我们的是胜利。”托马德轻声解释说,同时用手指点着桌上铺着的牛皮地图。“托特勋爵大人,您看,第一道城墙长达三百五十米,而且已经有好几处被投石器砸出坍塌,只能靠木桩和绳索勉强维系,箭塔和瞭望塔也几乎全毁。我们必须在这道城墙上保持八百到一千人的军力,才能保护住这么长的防线,而且还要直面蛮兽人投石器的轰击。但是把这道城墙让给他们之后,这个问题就比较容易解决了。第二道城墙长度只有二百米,五百士兵已经足够守护了,对于目前军力尚算充裕的我们来说,坚守第二道城墙受到的损失会小一些。”
“但是这样一来,那些蛮兽人受到的损失也同样会变小。”托特勋爵不服气的辩解说。
“现在我们需要的是支撑到援军抵达,而非尽可能对蛮兽人造成更大的杀伤。”库尔甘主教微笑着捋了捋胡须,“我赞同托马德的办法,让出第一道城墙,缩短防线。”
“更为重要的是,任何人都无法否认,第一道城墙失守是迟早的事情。”希尔瓦开口补充说,“如果我们被蛮兽人逼退,那么很可能会被随后追杀,损失远远比守城更大,如果我们主动让出去的话,不但不会有伤亡,连那些物资也能及时转移出来。”
“最后一点,别忘了士气。”托马德用总结的口吻说,“城墙被攻占会对守卫军的士气造成巨大的打击,不过如果是主动让出来就不一样了。我们可以从容不迫的弄断坡道,拆掉箭塔,然后用炽火胶给第一批冲上城头的蛮子尝尝火烧火燎的味道,如果利用得当,甚至可以当做一场胜利来宣传。”他最后转向钢拳之影,“托特勋爵大人,您怎么看?”
托特勋爵露出一个不很情愿的苦笑,“听起来很有道理,我被你们说服了,让侯爵大人做最后的决定吧。”
德拉巩逊侯爵慢条斯理的看了看放在手边的炼金沙漏,“距离天亮还有六个小时,诸位。”他沉声发号施令。“马上行动吧,我想今天将会有一个不眠之夜。”
撤退安静的持续了好几个小时,黎明的第一道阳光出现在东方地平线上之前,绝大部分人员已经撤到了第二道城墙后面的军营里,进行为期一天的休整。不过托马德没有离开,希尔瓦和托特勋爵也和他一起并肩站在残破的城门上方,在他们的身后,一群身强力壮的牛头人正在用战锤敲碎坡道上的石砌台阶,然后把碎块混合上石灰和粘稠米浆,填塞在紧紧关闭的青铜大门后面。
“这个主意真不错,只要几个小时,那些蛮子就别想砸开大门了。”托特勋爵看着身后发生的事情,有些感慨的嘟哝着,“不过我们想要重新打开大门也很费时间,战争结束之后,八成要花费好几个星期才行吧。”
“或许重新开个大门更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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