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来看他,但是费列罗总算是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有了保障,于是更加努力的为蛮兽人之王工作,建造出更加庞大和稳固的攻城巨塔。
这些庞然巨塔对塔尔隆要塞造成了极大的威胁,甚至如果不是守军顽强的斗志以及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头道城墙现在很可能已经失守了。
对于自己督造的投石器和攻城塔在这场血战之中起到的作用,费列罗的感受是既欣慰又痛苦,欣慰于蛮兽人之王会越来越看重自己,痛苦于自己对同胞造成的伤害。眼望黑沉沉的天空,费列罗努力说服自己,这是命运女神赋予自己的考验,他这些所作所为不过是为了能够活下去,即使是死后灵魂遭到拷问,也能理直气壮的作出回答。
短暂的祈祷让费列罗感到心里好受了一些,他收回目光,想要回到帐篷里面避避雨,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传来了一声沉闷的撞击,紧接着是一声被扼住喉咙的惨叫。
费列罗悚然转身,随后看到了穿着黑色雨披,金色眸子犹如两颗正在燃烧的小太阳的死神。
“托马德?安……”费列罗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一股诡离的冰冷袭上心头,使他四肢麻痹,满心都是诅咒命运的绝望。接着他拧动手杖,拔出了藏在里面的细刺剑。
“原来叛徒是你,费列罗?厄尔尼诺。”托马德用稍带沙哑的声音说,在他的身后,武装奴隶被巡礼者和钢拳骑兵杀得溃不成军,保护费列罗的那队蛮兽人刚刚冲出帐篷,迎面就碰上了兴致勃勃举起“撕裂者”的德拉巩逊侯爵。
一声咆哮,几次冲杀,那队蛮兽人全都躺在了血泊之中,前来接应的希尔瓦甚至都没有捞到一个敌人。
费列罗绝望的把细刺剑举在胸前,“相信我……我只是想活下去。”他用讨饶的语气说。
“我相信你,但是这些话,麻烦你对那些牺牲的将士去说吧!”托马德冷冷地回答,随后滑步向前,狮鹫之剑挥出一道耀眼的剑光。
刺耳的金属交鸣声响起,不过只有一次。狮鹫之剑轻而易举的挡住细刺剑的突袭,随后翻腕下劈,剑刃切开了费列罗挡在身前的左手,然后将他的头颅劈成两半。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出击的部队将守卫这里的武装奴隶斩尽杀绝,然后把随身携带的陶罐扔向攻城塔和投石器,粘稠的朱红色液体从破裂的陶罐之中流淌而出,接触空气后就立刻燃烧起来,像是火红的舌头一样舔舐着潮湿的椰枣木。
由于带来的炽火胶数量不够,而且毁掉威胁最大的攻城塔才是第一要务,一多半投石器没有来得及焚毁。几名力气最大的骑士用战斧砍坏了投石器比较精密的部分,确信那些蛮子即使是能够勉强修复,也要花上几天时间。德拉巩逊侯爵的黑钢巨剑“撕裂者”在这时候大显神威,当他满意的从几台投石器旁边走回来的时候,恐怕谁也看不出他身后的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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