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阳光照耀在圣?巴布鲁帕修道院的中庭院落里,三百位全副武装的巡礼者静静地伫立在大橡树的绿荫之下,等待着来自修道院院长库尔甘主教宣布最后的决定。时近早秋,不过夏天的尾巴依然还眷恋不去,穿过树荫的阳光极为和暖,空气也清冽得宛如冬雪甜桃,鸟儿婉转的歌喉响彻耳畔,令人心旷神怡,一点都感觉不出等待的苦闷。
托马德和希尔瓦并肩穿过修道院狭长朴拙的走廊,来到一扇橡木大门前面,这扇木门四角包着暗色的青铜,表面以斑驳金线描绘着公正之主以天平衡量凡人善恶的画面。自圣?巴布鲁帕修道院建立以来的数百年间,这扇通往公正之厅的大门只打开过三次,每一次都关系到修道院的生死存亡。
这回是第四次。
公正之厅正中摆着一张桌子,周围是十二个座位,其中十个座位已经有了主人,身穿银色锁链甲的资深巡礼者默默地正襟危坐。托马德颇感意外的看到,满头白发的库尔甘院长同样全副武装的坐在那里,身前横放着一把长剑。然而那套银色锁链甲和头盔与年长的主教大人完全不协调,仿佛把两个不相干的事物生拉硬拽到一起似的。
“公正之主在上!”希尔瓦的声音听上去同样震惊,“库尔甘院长大人,您这身打扮是想要做什么?‘炸雷’唐古拉斯弟兄到哪里去了?”
库尔甘院长用苍老的手掌抚过面前同样历尽沧桑的长剑,然后站起身来,一丝不苟的向希尔瓦抚胸施礼,“希尔瓦首席,唐古拉斯弟兄的性情不适合前往塔尔隆要塞,我以院长的身份命令他去担任西风郡郡城神殿守护者一职,两个小时之前,他已经出发了。”
“这是个睿智的决定,院长大人,但是您还没回答我的前一个问题。”希尔瓦语气锐利的指出,“您从哪里找来的这身早该回炉重造的古董?穿上它想要干什么?”
希尔瓦的说法一点都不过分。库尔甘院长身上穿着的那件锁链甲和其他巡礼者身上的款式并不相同,头盔和手套的边缘密布磨损和缺角的痕迹,锁链甲也显现出经过多次重新编织的线索。事实上,如果宗教典籍的记载没有出错的话,这件锁链甲的款式可以追溯到狮鹫帝国建立之前,修道院初代巡礼者所穿着的神圣遗物。
“这是圣音欧米伽穿过的铠甲,历任修道院院长在就职仪式上穿着的神圣遗物之一,还有圣眼赫尔普戴过的头盔和圣心伊戈尔修使用的银手套。”库尔甘院长展示着身上具有悠久历史和不凡意义的装备,脸上的骄傲完全不加掩饰。
希尔瓦的胳膊抽动了一下,艰难的忍住以手抚额的冲动。“我知道那些遗宝的名字,您不止一次为我展示过这些,但是我想知道的是,您为什么要把它们穿在身上?”
“因为每件神圣遗物之中都蕴藏着一位圣者的灵魂,有了他们的看顾,我们才能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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