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脉怀伦村的庄户子弟,你们可以叫我安。”
这番话有效的降低了卫兵们的敌意,那个大个子脸上更是露出充满嘲讽的粗野笑容,“安?这是姓氏还是名字啊?”他把钢头木棍挂回腰带上,朝着城门的方向撇了撇嘴,“塔塔尔丘克不是随便哪个乡巴佬就能混口饭吃的地方,小子,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种田可要比杀人容易多了。”
年轻人没有反驳,只是那双漂亮的金色眸子之中闪过一丝光芒,“请问我现在可以进城了吗,队长先生?”
“进城费一枚铜板,扔到那边的箱子里就可以了。”大个子队长有些无趣的朝旁边啐了一口,“如果你有冒险者凭证就不用交入城费,不过我猜你还没有那东西?”
年轻人点了点头,重新把兜帽戴回头上,“一枚铜币吗?好的,队长先生,我这就交。”
铜币丢进箱子里的时候,卫兵们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到其他准备入城的人身上,尤其是一小队身上还带着一股血腥气息的冒险者,大个子队长粗着嗓子喊了一句什么,随后带着几名卫兵朝那些人迎了上去。
直到把城门处的喧闹远远抛在身后,托马德才悄悄松了一口气,不过依然没有脱去遮挡住大半个脸庞的兜帽。这在其他城镇的街道上当然会显得很不协调,不过塔塔尔丘克和任何城镇都有所不同,在这里藏头遮面的人比比皆是,就连普通市民也多半戴着遮挡风沙的蒙面巾。
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托马德需要花费很大力气,才能遏制住心中的好奇,不至于很不稳重的东张西望。这是一座在他的两段生活经历里都没有见过的奇特城市,街道两边是以泥砖砌成的房屋,这种沙土混合米浆制成的泥砖坚硬程度比起花岗岩都毫不逊色,房屋表面涂着厚厚一层石灰粉浆,有些还用各种彩色矿物粉末勾勒出种种精美的图案。
塔塔尔丘克汇集着来自很多地方的人群,形形色色,不一而足。托马德刚刚与一队骑乘高大骆驼、身穿彩绘长袍的亚伯拉罕人擦肩而过,紧接着又碰上几名全身刺青、脸上戴着骷髅假面的阴影住民。路边一处摊位上,一个留着莫西干发型的亚巨人正在和两个带有明显野猪特征的半兽人讨价还价,粗野豪放的强者话回荡在街道上空,不过似乎让人宁可绕离那里的并非这种标志着野蛮和血腥的兽人语言,而是从亚巨人和野猪人嘴里飞溅而出的腥臭口沫。
香料和肉类经过充分炖煮的浓香从路边一处露天摊位上飘来,托马德咽了口唾沫,决定如果自己走完这条街道还找不到冒险者工会的标志,就先找一家小旅馆安顿下来。
不过这也意味着相当糟糕的结果。在离开圣?巴布鲁帕修道院的时候,罗兰德首席巡礼者除了腰间的狮鹫长剑之外,还慷慨赠予托马德一笔不菲的路费,然而这笔钱已经在从西风郡到北境郡的路上消耗的差不多了,尤其是这段旅途之中还曾经增添过两张相当能吃的嘴巴。
自从进入银霜山脉之后,托马德就一直依靠着自己卓越的剑术来猎杀野兽,勉强让自己的旅程不至于终止在某个不知名的小山村里。现在这位年轻人的钱袋已经空得可怜,无论怎么认真检视,都只能找到一小把铜板,以及其中孤零零的一枚银币。
从路边某个摊主的吆喝声,托马德大致了解到这座自由都市的物价水平。很不幸的是,如果他今天晚上不能找到冒险者工会,并且登记成为一名正式冒险者的话,他身上那点钱估计只够住一个晚上最低级的旅馆。
塔塔尔丘克禁止任何人露宿街头,被城主卫队抓到的唯一下场就是丢进监狱――一座绰号叫做坠亡之塔的古老建筑,历史甚至可以追溯到狮鹫帝国建立之前。
托马德叹了口气,他可不希望这就是自己的命运,然而很不幸的是,随着阳光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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