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没有理由再听我们的了吧。
“而且,还是掉脑袋的事情……”
“呵呵。”
朱振轻笑了一声:“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旱灾虽然结束,但他们依然缺钱,我会给他们丰厚的报酬,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县令大人,这样吧,我先统计愿意和我一起走的人员名单,要是人少,就不用布迷魂阵,要是人多,就依照我刚才说的办法。”
宋千山自无不可。
他很想看看,朱振究竟能不能说服这么多人跟着他去搏命。
说定。
朱振匆匆离开。
他敢这么对宋千山说,自然是有底气的。
这几个月,他召集了民兵,并不只是训练他们体力、队形、口号,同样,也对他们日复一日的洗脑和心理暗示。
当然。
这并不是他来完成的。
执行者,是另外两个副队长。
那两个副队长,也都是他的人,这两人,是他特意问父王要的军队百夫长。
经过三个多月的训练,已经初见成效。
他并没有立刻去民兵营,而是返回了秘密小院。
周全、聂飞和韩平在闲聊。
见到他,先是一惊,然后立即行礼:
“三公子。”
“主子。”
“主子。”
朱振没功夫寒暄,当即吩咐周全和聂飞:“把东厢房的两个木箱子搬出来,再给我找一辆马车,放在上面,尽快。”
“是。”
“属下遵命。”
一炷香时间,事情就办好了。
朱振拒绝了几人要帮他赶马车的请求,自己驾着马车离开。
这次的目的地,是民兵营。
民兵营没在城里面,城里面没有这么大的底盘可以同时容纳上千人,并且还能支持练兵,因此,是在城郊一处偏僻无人烟的平地。
当然。
此刻,已经不是偏僻无人烟了。
一个个帐篷矗立,时不时有昂首挺胸的士兵经过,整个氛围外松内紧,一看就纪律严明。
他走近。
看门的两个民兵有些惊讶,但没有多嘴,干脆利落放行。
“朱副队!”
“见过朱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