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珩眉峰紧蹙,周身寒意陡升。
他身形微动,不着痕迹地将沈青霓护得更严实了些,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赵公子若是真心前来吊唁,便请移步灵前,为逝者敬上一炷香。”
“至于你这些无关痛痒的怜香惜玉之情,不必在本王面前卖弄。”
赵珩那副故作惋惜的嘴脸和刻意描述的恐怖死状,并未在萧景珩
跑?安悠然轻哼一声,跑得了吗?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连头也懒得回,瞧也没有瞧唐宁的逃亡路线,就一把攥住阿德的衣领。
于是,两人很自然的便是视线相对,且两人之间的距离也就只有不到五米。
“我怕疼!”抛出这三个字的主人根本毫无愧疚之心,简明扼要的说明完毕。
可一向心止如水的他,见到萧然展示了超常人的表现,就有些坐不住了。
泪水像绝提的洪水夺眶而出,安悠然一下转身扑进那个她不知魂牵梦萦了多少次的怀抱。不知是兴奋……不知是喜悦……不知是委屈……种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交杂在一起,令她只剩下哭泣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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