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十个多月了,估摸着在最底下。”
我环顾四周,旁边有个苞米杆子垛,立刻去抽了几根出来。
这玩意不结实嘎嘣脆,往沟里捅了几下,除了翻出几只飞不动的绿豆蝇子,啥也没看到。
那味道被这么一搅更加浓烈,隐隐能看到绿色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不是沼气,颜色很淡,普通人看不见。
那些绿气像是活了过来,熏的人眼珠子疼,而且正以缓慢到难以察觉的速度往村子里扩散。
“呕……”
我忍不住干呕两声,突然觉得脑瓜子里面乱糟糟的,好像有个模模糊糊的人影在对着我抠屁股。
“这气味儿有毒。”
黄天赐都忍不住捏住鼻子,顺便给我封了嗅觉。
闻不到那一刻,眼前的人影立刻不见了。
“这条沟本就在阴脉上,扔点垃圾还行,这他娘的死鸡鸭也扔里,死人也扔里,早晚得出事儿!”
黄天赐提到阴脉,我赶紧看看脉络走势,向我这边延伸就是村里,向另一片延伸,就是空地。
以及空地上的坟包。
阴脉不是寻常的地下水脉。
它不能滋养万物,反而吸纳方圆十里的阴秽,死气,还有未散的怨气。
地气走到这里,便成了阴脉,就像人体内一段坏死的经络,郁结着脓血与病气。
这条臭水沟,不偏不倚,正骑在那条阴脉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