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上来了。
就这么说,在关外,遇到啥我都不带害怕的。
不像关里。
遇到个蛆,我都得把崔道长请下来坐镇。
浪费骨灰了都。
在服务区下车休息,旁边一车的哥们嘴里还嚷嚷着:
“还是家好啊!咱们东北的孩子,过了山海关,要饭都能要回家!”
我好奇过去跟他唠了两句。
“哥,你家哪儿的啊?”
“我家葫芦岛的,我这去奉天办点事儿。”
黄天赐听到这话,在后面接了一句:
“这也是个馋嘴巴子,葫芦岛的还他妈要啥饭?饿一站都到家了。”
这话有道理,就是太煞风景。
我上车的时候,林茉正抱着胡明珠看小品。
胡明珠嘴里还跟着学:
“来自大城市……莲花乡池水沟子……”
我被逗笑了,正要问她说啥呢,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是个陌生号码,来电显示地区正是胡明珠嘴里说的大城市。
宇宙的尽头——铁岭。
对面是个年轻人,听声音三十来岁,说找了好多关系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