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环视了一圈。
一排一排的货架,上头堆着密封的铝箔袋,每袋都有标签,字是油墨打印的,深蓝色,上面印着克重和批次。
他随手抓了最近一袋,掂了掂,放回去。
“收了多少了?”
毛建强从货架那头踱过来,把手肘撑在架子侧边,很有显摆的架势。
“不瞒你说,这批货攒了有两个月。”
他伸出根手指,在空中虚点了一下。
“整六十三公斤,萃料,纯度七成以上,要更高的得再过一道柱,我这边可以弄,但得加钱。”
陆诚点了点头,神情是那种货比货之后还是嫌不够满意的表情。
眼皮子底下,数字在算。
六十三公斤,七成纯度的紫杉醇萃料,换算成原料,按工业萃取率倒推,需要消耗的原木量……三十万棵。
最保守的估算,三十万棵。
仓库里的铝箔袋码得整整齐齐,一排一排,颜色统一。
......
同一时间,魔都。
正诚律所,冯锐盯着三块屏幕,左边跑数据,右边跑解密,中间那块实时更新渗透结果。
他连杯子都没动,可乐还剩大半瓶,气早散了。
夏晚晴坐在旁边,把德瑞生物的全部工商档案摊在桌上,纸质的和电子的交叉比对,红笔在几个节点上画了圆圈,又在圆圈外头再加了一道框。
“这层壳,”她把其中一页推给冯锐。
“开曼群岛的那个,注册时间是两年前三月,你看这个代理人的名字,跟魔都这边的股东名单对一遍。”
冯锐没抬头,手指在键盘上连敲几下,“等一秒。”
屏幕上跳出对比结果。
夏晚晴扫了一眼,拿起红笔,在那个名字底下横划了一道。
“穿了四层,最里面的还是自己人,”她把笔放下,往椅背上一靠,声音带着点困倦。
“这不叫洗钱,这叫洗澡,洗完了还穿回自己衣服。”
冯锐扯了扯嘴角,没说话,继续盯屏幕。
财务数据一条一条往下滚,夏晚晴拿笔戳着屏幕,把异常的交易逐一标出来。
然后,她停住了。
“冯锐,这笔,”她把笔尖落在屏幕角落一行数字上,“每月二十号,二百万,固定的,打给...”
她停了一拍,把收款方的地址往下看。
“滇西某精神病院,项目名称:临床神经科学研究经费。”
冯锐这回抬头了,盯了那行字大概三秒。
“按月结,雷打不动,”
“这不是科研经费,科研项目按年度结算,或者按项目进度打款,没有按月结的道理。”
“对,”夏晚晴把那一页单独抽出来,“而且你看这个收款账户,不是医院对公的,是走了一个叫'滇西云峰医学研究基金'的中间账户,这个基金在民政厅查不到正式登记记录。”
她把那页纸单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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