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袋。
围观人群中开始出现骚动,抱怨声和质疑声此起彼伏。
水军趁机疯狂带节奏,网上舆论迅速发酵,满屏都是要求严惩陆诚的污言秽语。
“陆诚就是在哗众取宠!耍着全网网民玩呢!”
“省检的脸都被他丢尽了,赶紧把这个造谣的讼棍抓起来!”
夏晚晴急得直跺脚,眼眶发红地看着一言不发的陆诚。
高剑站在坑洞边缘,双手死死捏着金属栏杆。
她顶着整个体制内的巨大压力强行开挖,如果空手而归。
明天脱下这身制服滚蛋的人就是她高剑。
就在所有人都断定这是一场彻底的闹剧时。
井底传来一声极其尖锐的大叫。
“找到了!高检!有东西!”
这声大喊把现场所有人的心脏狠狠揪了起来。
媒体的摄像机镜头疯狂拉近,对准井底那个被探照灯聚焦的位置。
一名技术员跪在齐膝深的淤泥里,双手举着一把长柄医用镊子。
镊子的前端,夹着一团被黑泥完全包裹的条状物体。
经过初步冲洗,那东西终于露出了本来面目。
那是一条已经严重腐烂、完全看不出原色的老式毛巾。
布料的纤维已经大面积降解,但在中间位置。
依然能清晰地看到大块的暗红色斑块。
那是血液经过二十年氧化后形成的陈旧血迹!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着那团破布。
陆诚掏出打火机,点燃一根香烟,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他那双漆黑的眸子闪过一抹嗜血的光芒。
夏晚晴激动得捂住嘴巴,眼泪夺眶而出,连连扯动陆诚的袖子。
“老板!挖出来了!真的挖出来了!”
起重机将技术员和那条毛巾缓缓吊上地面。
高剑大步流星地走上前,面色冷硬得可怕。
她戴着纯白色的法医手套,亲自撑开一个最高级别的透明证物袋。
技术员小心翼翼地将那团黑乎乎的毛巾放入袋中。
咔哒一声,封口被死死锁住,贴上省检特有的红色封条。
高剑转过身,高高举起手中的证物袋,直面现场数十台高清摄像机。
她的声音在凌晨的冷空气中显得洪亮而极具穿透力。
“这是二十年前王磊案中极其重要的关键物证!”
“省检现在依法将其封存,立即由武装押运送往省厅技术中心。”
“进行最全面的DNA微量物证鉴定!”
“赣州市的青天白日,绝不容许任何罪恶蒙混过关!”
这番话掷地有声,通过卫星信号直接砸进了千万网民的耳朵里。
直播间的弹幕在停滞了两秒后,迎来了核爆般的反弹。
“卧槽!真的挖出带血的证据了!”
“二十年前的血毛巾!胡军这老狗真的在搞刑讯逼供!”
“陆律师牛逼!这他妈才是真正的绝地反杀!”
“刘坤的慈善家面具该被撕下来了吧!”
另一边,刘坤猛地将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对着钱世明咆哮: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怎么可能知道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