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转身,带着夏晚晴扬长而去。
只留下身后一群疯狂的记者,和那个通过直播信号,瞬间传遍魔都顶层圈子的重磅炸弹。
……
外滩,汤臣一品。
顶层复式豪宅里,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王德发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昂贵的罗曼尼康帝。
他是地产界的巨鳄,也是赵文山那个圈子里的核心成员。
墙上的百寸电视里,正在重播陆诚刚才的那段采访。
“已经有三位‘收藏家’主动联系了我……”
王德发的手抖了一下。
暗红色的酒液泼了出来,洒在价值连城的波斯地毯上,留下一滩触目惊心的红。
“妈的!”
他把酒杯狠狠摔在地上,玻璃渣子碎了一地。
这杯酒,喝不出味了。
陆诚那句话,是在诛心。
三十六个人,谁是那三个叛徒?
这帮人平日里称兄道弟,但在这种生死关头,谁不是想着死道友不死贫道?
万一别人都招了,就自己傻乎乎地顶着,那最后进去踩缝纫机的,不就是自己?
“老李……对,老李肯定招了,那孙子胆子最小。”
“还有老张,那家伙上次就想退圈……”
猜疑链一旦形成,就再也解不开了。
恐惧是野草,在心里疯狂生长。
王德发抓起桌上的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老陈吗?”
“我是老王啊。”
“那什么……陆诚说的那事儿,你知道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老王,这种时候就别互相试探了。”
“我刚给上面打了电话,想保赵文山。”
“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那边直接把我骂了一顿,让我好自为之。”
王德发心里咯噔一下,手脚冰凉。
“那……那咱们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电话那头的声音变得阴狠起来。
“死赵文山一个,总比大家都死强。”
“赶紧动用关系,给那边递话。”
“就说我们完全不知情,都是被赵文山那个老东西蒙蔽的。”
“我们要严办赵文山,必须严办!”
挂了电话,王德发瘫软在沙发上,冷汗浸透了后背。
这世道,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既然船要沉了,那就先把那个掌舵的踢下去喂鲨鱼。
……
魔都第一看守所。
这里的空气永远带着一股子发霉的味道,混合着铁锈和绝望。
赵文山坐在审讯椅上,双手被铐在桌面上。
他一直在等。
等钱立群的消息,等上面的运作。
只要挺过这一关,他还是那个受人敬仰的收藏界泰斗。
“哐当。”
铁门开了。
进来的不是律师,而是看守所的所长。
这位平日里见了他都要点头哈腰的中年人,此刻板着一张脸,眼神冷漠。
身后跟着两个武警,手里提着一副沉重的脚镣。
那种只有重刑犯才戴的死刑镣。
“赵文山,有人托我给你带句话。”
所长没看他,指了指那副脚镣。
“这是上面的意思,让你好自为之。”
两个武警上前,粗暴地把脚镣扣在赵文山的脚踝上。
“咔嚓。”
金属撞击的声音清脆刺耳。
赵文山浑身一哆嗦,脸色惨白如纸。
“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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