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得无厌”的弹幕。
老人的胸口剧烈起伏。
心电监护仪上的波形开始变得紊乱。
“滴……滴……滴……”
那是心跳加速的警报。
庞思远的手指在床单上死死抓挠。
那是庞家三代人的清白啊。
为了那幅画,她父亲被打断了腿,她丈夫含恨而终,她自己守了一辈子的活寡。
结果在这些人嘴里,成了讹钱的疯子?
成了精神病?
这就是公道吗?
这就是世道吗?
“呃……呃……”
她想喊。
想骂。
想把那个满嘴喷粪的畜生从电视里拽出来撕碎。
但她做不到。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赵文山那张虚伪的大脸在屏幕上晃动。
那是她祖宗留下的画。
怎么就成了赵家的私产?
极度的愤怒冲垮了那颗本就脆弱的心脏。
“噗!”
一口黑红色的鲜血,猛地从氧气面罩下喷涌而出。
直接溅在了对面电视屏幕上。
正好糊住了钱世明那张道貌岸然的脸。
鲜血顺着屏幕流下来,像是一道触目惊心的泪痕。
“滴————————”
监护仪发出刺耳的长鸣。
波形拉成了一条直线。
“医生!!”
一直守在门口的夏晚晴尖叫着冲进来。
紧接着是一群白大褂。
除颤仪。
肾上腺素。
心脏按压。
那一记记重锤砸在老人枯瘦的胸膛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陆诚被护士用力推到了门外。
“家属回避!”
厚重的隔离门在他面前关上。
透过那块狭长的玻璃窗。
陆诚看到庞思远的手无力地垂在床边。
那只手里,还紧紧攥着半张全家福的照片。
已经被血浸透了。
那是老人最后的念想。
陆诚站在走廊里,背靠着冰冷的墙壁。
周围是嘈杂的脚步声和哭喊声。
但他什么都听不见。
世界变得很安静。
只有胸腔里那团火,在一点点冷却。
最后凝结成了一块坚硬的冰。
那不是愤怒。
那是杀意。
纯粹的,不想再跟这帮畜生讲任何道理的杀意。
钱世明。
赵文山。
还有这帮人背后那个庞大的利益网。
他们不配活着。
连坐牢都是对监狱的侮辱。
陆诚转身,大步走向电梯。
每走一步,背上的伤口就撕裂一分。
血水把白衬衫染得通红,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地下停车场。
GL8商务车里烟雾缭绕。
冯锐坐在副驾驶,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脸色惨白。
“老板,出事了。”
见陆诚拉开车门坐进来,冯锐把电脑屏幕转过来。
声音都在抖。
“赵文山那个账户里的钱动了。”
“不是被冻结了吗?”陆诚从兜里摸出烟盒,手很稳。
“是更高权限的调动。”
冯锐咽了口唾沫,指着屏幕上那一串复杂的资金流向。
“有人在帮他转移资产,走的是离岸公司的地下钱庄。”
“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我查到了几个海外账户的归属地。”
冯锐深吸一口气,报出了几个名字。
“开曼群岛,长青信托。”
“那是京城那几位的白手套。”
“他们这是要弃车保帅。”
“先把钱转走,再把赵文山推出来顶雷,最后把所有罪名都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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