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来。
易念都有点激动了。
有种,终于等到你的感觉。
特别是这两个人里,有一个如今的IP地址,竟然真的是在境外,正是掸邦。
“这个人,这个人……”易念激动的想掐掐连景山的胳膊,但伸出手才发现他和连景山之间隔着一个沈听风。
掐连景山不方便。
于是她也不见外,就掐了掐沈听风的胳膊。
沈听风嘶的一声,揉了揉。
然后瞪了连景山一眼。
你们俩可真行。
谈恋爱的时候没我的份,伤害都给了我。
我上辈子是犯了什么天条吗?
沈听风看连景山更不顺眼了,决定等他们结婚那天,一定要多灌他几杯酒。
这两个人果然没有隐藏自己的身份。
他们俩并非只看了这一本书书,记录上显示,他们每天除了昌逸春的书,还会看其他的书,这两个账号乍一看,一点问题都没有。
哪怕是仔细看,也没有问题。
除非将两个号放在一起,带着疑问去看。
疑心生暗鬼,疑心,也能生线索。
沈听风进入公安信息系统,将显示在内地的手机号输入了进去,一查。
一个叫做余柘的男性蹦了出来。
余柘,三十三岁,显示资料是在海边某城。
资料上,有他的身份证照片。
照片一出来,一切都如在阳光下一般。
这个叫余柘的人,分明就是骆海。
有调整,但是仔细看是能看出七分相似来的。
难怪云安平现在已经联系不上他了,他改了名字,改了身份。
虽然现在社会,改名换姓改身份是不合规的事情,但总有些人能做到,总有些地方能钻漏洞。
易念说:“查一下他的手机信号,看看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沈听风很快查出来一个叫人兴奋的地方。
“云城!”
沈听风一拍大腿。
“他也去了云城!现在就在云城。”
本来想以牙还牙,拍易念大腿的。
想想没敢,怕自己一个打不过他们小两口,改拍了连景山的大腿。
啪的一声。
连景山莫名其妙,把沈听风的手挪回他自己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