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换一换,想要偷偷摸摸去个什么地方,真不是难事儿。
数十年年年如此,让人质疑都质疑不了。
顶多叫人说一句,学艺术的人,就是这么洒脱不羁。
而且,云安平五十五岁了,至今没有结婚,一个人住。
沈听风也过来看云安平的照片:“怎么样,你看这个人,有熟悉的感觉吗?”
易念看了半天,摇了摇头。
“没什么感觉。”易念说:“但是这个云安平的身世,也挺奇怪的。”
云安平是一个孤家寡人。
孤家寡人到什么程度呢,这世上只有他一个人的程度。
一般来说,是不会有这种情况的。
就算有些人没有结婚,父母早逝,户口本上只有自己一个人。
那他也是有亲戚的。
父母两边的亲戚都算,叔叔舅舅,表哥表弟,堂姐堂妹,等等。
断绝关系不联系,那也是有亲戚。
就算父母两人都是八代单传,到了这一代,确实就自己一个,什么亲戚都没有了。
也有已经注销的父母的,爷爷奶奶的,外公外婆的资料吧。
云安平没有。
三个人凑在一起看云安平匪夷所思,跌宕起伏的身世。
云平安今年五十五岁,三十年前,也就是二十五岁的时候。
他突然一个人出现在云城火车站附近。
穿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头发乱成一团,胡子纠结在一起老长,就纯粹流浪汉的模样。
找人要吃的,就睡在车站广场上。
云安平很快就被车站工作人员注意了。
然后去一问,一查。
他没有身份证,精神有点问题,浑浑噩噩的,说不出自己叫什么,哪里来的,也提供不了家里人的电话。
问他什么,都摇头发呆。
好像是受了什么巨大刺激的样子。
将云安平的信息输入居民信息库,也查不到相应的资料。
这怎么办,要是有来处,工作人员就会给送回去。
可是没有地方送,也不能看着他饿死,或者继续流浪。
于是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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