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兰小姐你还是先回去吧,你以前对阿祝死缠烂打就算了,现在湘姨悲痛欲绝,你就再让她心烦了。”
江窈皱着眉头驱赶兰宜时,兰宜时还想再说些什么,可看到杨湘憔悴冷漠的侧脸以及江窈眼睛里的厌烦,她最终只得失魂落魄的离开。
随着兰宜时离开,杨湘挺直的脊背瞬间垮了,伏在江窈肩上泪流不止。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把周家看得太重,他就不用被兰宜时纠缠这么多年,现在还落到这种地步……”
“我相信这不是他们的结局,阿辞和阿祝一定会好好回来的。”
江窈抚着杨湘的背,望向漫无边际的大海,暗自琢磨周祝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虽然她知道他一定会平安无事,但其中的艰险,也就只有当事人自己心里在清楚了。
多愁复累之下,暴瘦十几斤的杨湘最终累倒了,周廷松也因为旧疾每天都要输液,整个周家一片愁云惨淡。
周廷松和杨湘一下没了两个儿子,除了股东们蠢蠢欲动,周廷松那些远房亲戚更是如同血蛭一般扒了上来,远在千里之外的周家村村长还带着孙儿赖进了周家,口口声声要让周廷松过继他当儿子。
周廷松碍于长辈情分不好赶人,只得任由周坚树住下,但也迟迟没有松口过继之事。
周坚树已然将偌大的周家视为囊中物,不止朝佣人们呼来喝去,连对江窈都颐指气使,还当着周廷松的面说江窈是个吃白食的。
周廷松眉头紧锁,“四叔,窈窈的父亲对我有大恩,她是我跟阿湘都认定的儿媳,所以周家就是窈窈的家,哪怕阿辞真的回不来了,这一点也永远不会改变,我希望你以后都不要再说这种话。”
周坚树根本不认同周廷松的话,放下筷子满身爹味的教育他。
“女儿都得嫁出去,更何况她这个还没过门的外人,反正我瞧着她不是个安分的,廷松啊,听叔一句劝,赶紧把这女人打发走,早日把耀祖过继到膝下给你和你媳妇养老才是正经。”
江窈哪是个吃亏的主儿,要笑不笑道:“赖在别人家里白吃白喝不够还想鸠占鹊巢,老不死的,要走的人应该是你才对吧。”
周坚树气得吹胡子瞪眼,把桌子拍得震天响。
“廷松!你听听她这说的是什么话,对我这个长辈一点尊重都没有,你今天要是不把她撵走,我就带耀祖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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