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
白棋已经习惯江窈的无理取闹,平静解释。
反正江窈想对付她的时候,鸡蛋里也能挑出骨头。
江窈斜着眼睛看低眉顺眼的白棋,用鼻子哼了声,抬步继续往前。
“果真是条冷血爬虫,还没有我的来福让人看着顺心呢。”
白棋并没有被江窈的阴阳怪气挑起愤怒的情绪,默默跟在一行人身后。
她在得知连战已经知晓江窈细作是身份后,再看江窈就只觉得她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
一个被察觉身份的细作,能有什么好下场?
自打江窈被抓走,来福做梦都是自己连同爹爹娘亲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以及七大姑八大姨等十八族远房亲戚全被妖皇千刀万剐的画面。
她终于看到江窈,眼睛刷的一下就红了,一路滑跪到江窈面前,抱住她的腿嚎啕大哭。
“娘娘,您终于回来了,奴婢真的好怕您出事,整日茶不思饭……”
来福的话越听越耳熟,江窈发现两人撞词了,轻咳一声打断她剩下的话。
“行了,别哭了,我这不是平安回来了吗,快把眼泪抹抹吧。”
来福又哼唧了两声,从袖子里掏出素帕擦脸。
荣华富贵先不提,反正她的小命和族谱算是保住了!
江窈状似不经意的开口,“我先前跟你说过的靴子做好没?”
“好了好了,奴婢这就去帮您取。”
来福半刻不敢耽搁,立马跑出去拿已经完工的蛇皮靴。
连战一看便知江窈又想兴风作浪了,淡定的品了口茶水,等着看她接下来要唱什么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