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需耐心治理月余,不过公主切勿用手触碰,若使其溃烂,恐留印痕。”
“好,你下去准备吧。”
裴钊听到有药可治便放下心了,摆摆手让大夫去写药方,温柔的叮嘱江窈。
“听到了吗,大夫说不可以用手碰脸,你乖乖喝药,它很快便消下去了。”
江窈噘嘴,“可我现在的模样一定丑极了,否则你为何不肯让我照镜子?”
“哪丑了,一点都不丑,无论你什么样子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最漂亮的。”
裴钊莞尔,俯身亲了亲江窈的额头。
“我只是担心你不习惯,不然我先命人将镜子都收起来吧,待你痊愈了咱们再看。”
“不要,我就要现在看。”
江窈任性的推开裴钊,从床上下去后连鞋子也不穿,朝铜镜小跑过去。
裴钊拗不过江窈,只得跟在她身后。
半个巴掌大小的红痕映入眼帘,江窈被吓到似的尖叫,扑进裴钊怀里呜呜哭。
“好丑,我怎么这么丑,我再也不要照镜子了。”
“不丑不丑,如果连你都跟这个字沾边儿,那全天下的人还有长得能看的吗,既如此,我不若自挖双眼算了,省得无时无刻不遭受折磨。”
裴钊语气浮夸的说着不着调的话,想逗江窈开心。
江窈也果然破涕为笑,让裴钊心弦放松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