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狂妄之徒,但又怕疏忽伤了孩子,就命人带了孩子先回府,自己留在原地试探,果然有歹徒欲袭击于我。不巧的是其中刘家小姐误打误撞,卷入纷争受了些伤害。”太子追问道:“可有人目击?”连曜为难的说:“这个,倒是难有人作证,臣下今日只是看看花灯,逛逛集市,如果要人作证,也只是那些摆摊设档之人。歹徒行凶后也是各自散去。”太子冷笑道:“子璋倒是好闲情。”连曜又说:“要说证人,这位小姐也算证人了,还有陪同刘家小姐的谢家公子也看到了场面。”
太子眉头一锁,咳嗽了一下,向着王喜说道:“歹人真是狂妄,还有这等事情!”王喜又问连曜:“那袭击你的那些歹人如何?”连曜冷笑道:“逃走数个。”王喜又接着问:“是否有活口?”连曜摇头叹息道:“除了逃走几个,剩下打斗中都已击毙了。”太子和王喜默然了一会,说:“连将军,此事你怎么看。”
连曜严肃说道:“今日歹人处处伏击,不知有何阴谋。请太子明断。”太子眉头一皱,说道:“可惜歹徒四散,未有留下活口,实在难以判断。”太子想了想,说道:“还请连将军交出歹徒尸首,以便刑部好断案。”
谢睿心绪不灵,又是担心宝生,又是觉得今夜处处事发突然,一时也没有想法。好容易到了刘家门口,只见刘家众人在门口焦急等待,大夫也在一旁候着。原来刘灵已经得知消息带宝蝉回家等候。
刘灵在前面带路,谢睿从车上抱下宝送进内院。刘老夫人见了宝生不醒,将下就哭起来,只捏着宝生的手不放,刘大人和邝氏劝住。大夫上前隔着纱帘诊了脉,洗了手就写了张方子。刘老太太皱眉问道:“李大夫,这丫头可要紧?”大夫点点头,说道:“老夫人放心,并不碍事,小姐受了些皮外伤,加上惊吓,一时晕过去,只要开些疏风散血的方子就可。另外,我再叫人送一瓶药酒过来,请每日在瘀伤处涂擦即可。”
说着,众人准备移步到前厅,谢睿望着宝生,睡中鼻尖微蹙,呼吸渐稳,而丫头已经端过热水搽拭去了额头上血迹,几丝碎发还粘在两鬓,不由得很想帮她抹开,又碍着众人,只能深深看她一眼随大家出去。
到了前厅,送走大夫。刘老太太问道:“谢公子,今夜到底怎么回事儿,怎么宝儿会伤成这样?”刘灵和谢睿分别就所见述说一番,刘老太太和刘大人甚为吃惊,对望一眼。谢睿又继续说:“连将军甚为内疚,本来一道送宝生姑娘回来。半路遇上慈庆宫当值公公,随他们去了九门卫。临前要我传话,说他一定会上门当面解释负罪。”
刘老太太和刘大人听完更是吃惊,半响,刘老太太突然严肃说道:“今日事情,实在诡异,现在局势迷乱,还请谢公子保密,不要牵涉太多人物。”谢睿点头道:“存昕知道。”
送走了谢睿,刘老太太留下儿子,母子两人静默片刻,刘老夫人正颜说道:“也真是造孽,宝儿竟然卷入这场谜局。”刘大人叹了口气:“不知会招引什么祸事上门了。”刘老太太点点头吩咐道:“今夜开始,家中增加当值的人手,三番轮班,不得疏忽。”
谢睿正驱马回家,一路上将种种遭遇细想一遍,各种线索纷纷乱乱,似有头绪又毫无主线。正想着,到了家门前,将马交给侯勇,进了前厅。只见谢修竟还端坐上位,谢睿随口问道:“父亲还没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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