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也快来了,我不能在此多留。”
连曜终是有些歉意:“我要娶宝生为妻。”江城子平静道:“把婚书也给我看看。”
连曜恭敬双手递上,江城子仔仔细细翻看,逐字逐句悄悄读来,最后读到“连甄氏”,终是苦笑一声。
江城子还回了文书,用手指叩着台面:“宝生她的意思如何。”
连曜诺诺道:“我不知道,但我喜欢她,真心想娶她。”江城子叹道:“你上次和我说过,但从心底说,我不愿意你们在一起。”
连曜急了:“她不是练武的好料子,这个你知道,那个彦家女子,是你的俗家弟子吧。她骨骼奇特,练武的资质不知高处宝生多少。”江城子点点头:“这个我知道。”
连曜不服气:“那是为何。”江城子平日淡然惯了,此时被连曜咄咄逼问,也不着急,反问道:“你最近听说了朝中和江湖上许多不太平的事情没有。”
连曜又被打断,又不敢驳斥,只能按捺下性子顺着回道:“知道。”
江城子不动神色扫了他一眼:“和你有没有关系?”连曜耿直回道:“没有。是张武子等人在筹备武林大会。”
江城子点点头道:“说回宝生,她是我弟子,本想将剑宗一派全数传授于她,日后防着谢睿若是对中原武林有异心,能与谢睿抗衡,但她于武学天赋有限,我便只能另选人才了。这个张武子与谢睿走的极近,上次我在西线一直暗中跟着他,见他营中进进出出都是南安部之人。他这人野心极高,这次只怕不甘于只是做谢睿背后的影子,看来江湖上又是一场血雨腥风。”
“至于宝生,我就是舍不得她,她留在这清净地做个逍遥的闲散道人,怎么都好过跟你去那温柔富贵乡受憋!你自己都在刀尖上讨生活,你带着她?你能时时护着她?我问你,你自请赋闲是为了什么?这次伤好了,又准备拿什么和朝中那些人抬杠。”
连曜顿时愣住。江城子不想再多说:“哎,我本不想传信于你,但又怕你们年轻人若是真的执迷不悟也是麻烦的很。现在这事情你倒是快刀斩乱麻,向朝廷报了婚事,你母亲愿意?”
连曜被问的有些吞吐,“我的事情与我母亲有何关系。”江城子烦道:“你母亲只怕还是执着于当年的琐事!哎,你行军打战讲究当机立断,可这婚姻大事确是团乱麻,你这样处理只怕很难服众。你去和宝生说说吧,若她愿意,我也无话可说,若她有一点点不情愿,我马上带她离开此处另寻道场,再不出山!”
话中带着无可辩驳的果断。
连曜闷闷出了神堂,一路寻去后院,听得一堵矮墙后面传来低低的饮泣声。
连曜微微后腿几步,一个飞身跃出。只见宝生抱膝俯身坐在青石上,一直在哭,哭的人心疼。
连曜刚想上前,宝生猛然转了头喝道:“你走开,我不要你可怜我,走开!”
话没说完,就被抽泣塞住了鼻子。
连曜不知所措,便在一旁的花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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