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事情再算了。”连曜道“不要再算,现在说清楚,你要说话算数,不要我费劲儿带了你,一会又说要跟着你师父跑掉。”
宝生被说中了心事,垂首静默了半响方道:“父亲最后和我说的话是,若是我能离了这里,便直接去金陵舅舅处。”韩云谦的话撞向心头,宝生含泪继续道:“我不想违逆父亲的心愿,心里很想念老太太,想去看望她,可我不想投奔住去舅舅家。”
连曜见她哭了,反而不知说什么:“为何不想去。”
“舅妈不喜欢我,她也不喜欢我母亲。”宝生止了哭泣,用别过脸抹了泪。
连曜“吁”了一声,拉了马缰小跑起来:“不想去就别去了,回去准备准备明早的事情。你腿脚不利索,抱上我。”
宝生从后面环绕着连曜的腰际,心里涌起莫名的暖意,马驹一跃一腾,颠簸的很轻快。沿着小溪流的沙滩上,宝生觉得好像就这样一直走下也是不错的。
“记住了,不要偷看,不要乱跑,一直跟着我,切记切记。我自会结果了那贼人。”连曜扶正了宝生身上的简易皮革头盔,又一次叮嘱道。
宝生想说:“知道了知道了,都说了不下十次了。”可是话到嘴边,终觉得不妥,强行咽下郑重点了点头。自己换上面具,穿上甲革,腰上绑好龙牙刀,腿上也换好了药绑上绷带和甲板,不用拐杖也挺精神的。可心里还是虚,那片烟雾迷绕的峡谷丛林好似一个黑色的漩涡在脑子里面盘旋打转儿,让人有些不寒而栗的恐慌。自己要求跟随是否太过蛮横胡闹。
宝生重重咽了口口水,不敢再想下去。连曜瞥了她一眼:“想什么,打退堂鼓了?不想去现在赶快说,我立马安排人护你留在营地。”
宝生不知为何心头像压了一块大石头,烦闷不堪,好似千丝万缕的事情儿像放画片一样在眼中滑动,诺诺的说:“我,我,没说不去。”
连曜低头凑近仔仔细细观察了她的脸:“在想什么,第一次上战场都是这样,要是怕就咬紧牙关,闭上眼睛就闯过去了。待会儿搂紧我便是。”
说着挽起宝生出了地窝子,抬头便是一轮满月,月光清亮皎洁,寒气扑面而来,宝生见外面蒙查查的黑,一呼气便被白雾,更觉得心中忐忑。
待人牵过连曜的坐骑,连曜先上,然后拉着宝生也坐好。方开拔到营前集中之地。
只见黑压压的一片队伍,各营各部千总百总都戴上了青铜面罩,乘着月光,形状诡异跋扈。宝生很想看看连曜是否也戴上了这样的面罩,可又不好意思蹭过脸去。
连曜简单训完话,便开始陆续启动,数千的人马行进的静默无声,听不到丝毫杂乱的声音。一丝得意的欣慰闪进连曜的眼眸荡漾。
连曜行走在中部,宝生左右张望了下,蹭到连曜的后背。
连曜不耐烦道:“坐稳了,别乱动。”宝生小声道:“怎么没看到我师父?”连曜轻轻“哦”了一声“她早去了嵣谷另一处隘口埋伏。”
离开安庆草坝,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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