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连曜平素喜怒不现的人,此时倒是不知为何也被激惹起来:“你!”
江城子听闻过宝生与连曜的一些渊源,此时冷眼旁观之下,见连曜执意坚持的稀奇,想起临出发至极韩云谦的形容,便知道人事苍凉,此时多是不堪至极。
环顾四周,深深叹了气,对连曜淡然道:“人生百年,困厄总是不期而至。吾辈也只能知其无可奈何而安之若命。连大人虽然想的深远,这位姑娘说的也没有错,她是要见自个的父亲,若是此时不见,以后做人子女又该如何自处。”
连曜无话以对,刚才就有些拿捏不好这个事情,毕竟这是父女诀别之事,此时听得江城子这么劝慰,叹了口气对宝生道:“我……你父亲的情形不是大好,我陪你进去。”
不料江城子阻拦道:“连大人,我还有些紧急话想禀报于你,还容连大人借一步说话。”
连曜不知她是何意,虽然对江城子尊崇有加,但一想起韩云谦的形容,实在不放心让宝生相见,道:“有什么话不若待会儿再商议。”
江城子并不相让,坚持道:“还是现在便说。”连曜无法,便招手医官扶了宝生去。
江城子细细打量了连曜片刻,连曜急道:“是如何事情。”江城子不紧不慢道:“我终于见过了九华派现任门主谢睿,无论武功还是气势,果然是个不同凡响的孩子,这下我倒可以放心九华派了。”
江城子见连曜没有答话,继续道:“武功自不必说,他已糅合九华派的剑宗和气宗之所长,又吸取了西南各部的澜沧刀法之雄浑,虽然一时半会还胜不了我,但假以时日倒是差不了的。另外我看此人惟谨慎,行事缜密不破,虽然我屡次显露身份,他似乎也有九成九分的认定,可少了那一分的把握,他就绝不急于挑明事端,生怕失了先机。倒是宝生这孩子,听得父亲的消息,就铁了心要来寻亲,免了我大动干戈一场。”
“如今他南安各部陆陆续续已将西南滇地以北到阿牛山中界收复,他以少主自持,地盘势力不可同日而语,可我看他为人持物端的是温润谦和,丝毫没有嚣张跋扈的气焰,看来此人的志向之大,绝不同做个联姻求和的当朝东床快婿。我按你所说,提起溪火部的妖司通敌柔然部的事情,看神情那小子虽然无常,但半响没有言语,似乎也是在他意料之外,如果不出我们所料,他部主力马上会向这方进发,到时候你这支营部自然会事半功倍。”
若是以前,说起这些连曜会一字不漏的听进心中,再仔细盘营计较一番,可是近日,竟半句都如不了耳,心中只是想着宝生见到父亲那样的情形该是如何惊恐惧怕,自己却不知如何安抚其心。没来由想起若是谢睿那样谦谦素素,温润如玉的做派,定是更能赢得她的欢喜。
江城子微微一笑,轻声喝道:“子璋,你分心了。”连曜如梦初醒,赫然承认道:“确是。”江城子道:“兵家之事,志大而见机,多谋而见决,你身为主帅,如何能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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