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朝。此为一”
连曜终于有些笑意:“接着说。”
谢睿收剑回匣,冷冷道:“西南之战只是引子,三个月之内必须了结。后面的好戏,我们慢慢开锣打出来。此为二”
连曜仰面一笑:“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咱们把大鱼引进来剁成了杂碎,再慢慢吃来。”
谢睿乘势道:“那人的事情。”
连曜含着三分笑意:“你我各退一步。”两人对视片刻,谢睿突然仰头干了瓷樽的酒,转手将空的杯底露给连曜。
连曜面容渐冷,避开谢睿的目光,转向窗外:“三个月内,张老道的首级我暂且扣下,那小门人也于我处修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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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曜回到连家老宅时候,已是掌灯时分。前脚进了府门,舒安便覆上耳来说了几句。连曜脸色一变,便径直进了母亲甄氏的内室。
只见甄氏房内放下层层幔帐,连曜急道:“母亲吃了药可曾好些。”甄氏隔了帘子低声哽咽道:“我的儿,母亲身体不适,你进来说话。”连曜便微微撩了帐子进去,舒安舒七自守在外面。
却见甄氏穿着整齐,半坐在床边正抱着一少年低泣。少年半跪在踏上,看不清面容,也是低声痛哭。连曜皱了皱眉头,不悦道:“你擅自离开军营,可知何等大罪!”
甄氏一手揽着少年的肩膀,哀哀抬了头:“磷儿只是思念于你,乘着你出西南之前看看你。”
连曜见母亲满脸泪痕,心中软下来,扫了眼弟弟,不露声色问道:“俞老将军知道此事?”少年见连曜话语软下来,方从母亲怀中探出头来,低声回道:“和俞老将军悄悄说过此事。”连曜瞪了少年一眼,狠狠道:“你倒是知道撒娇,你可知道俞老将军要兜着此事要费多少心思。我出征在即,多少人想拿住我把柄置之死地。”
少年见哥哥面容冰冷,微含怒气,不由收敛了撒娇之态道:“我在那边等了你大半年,你也不回,这次又听着王家哥哥替了你。我想着兄弟大半年不能见,便回来探望母亲和你。”
甄氏见连磷比前年长大许多,眉目愈发英姿勃发,心中又是伤感又是开心,便打断连曜道:“不要再多话,回了便回了。我多年未见他,下一次又不知何时。”
看着连曜不服气的样子,噗嗤一笑道:“今儿你们都回来也好,我也有个事情要和你商量。眼瞅着你就要出去,这一去又不知何时回来。我想过了,留我孤老婆子在此倒不打紧。可你也近二十三年,作为连家长子竟无结亲。”
连磷见话锋已经扯到哥哥身上,偷偷扭了头来冲着哥哥鬼脸一笑,又对母亲道:“哥哥也是要有门亲事,让他娶到个又凶又丑的女人管管他。”
甄氏被连磷逗的又是一笑,斜了眼睛打量连曜:“这大半年,又是国殇,又是战事,要正经娶个合适的人大礼过门实在不易。我倒是想过了,也算是我老婆子做个媒人,雪烟和你从小一起长大,虽然那些祸事……”甄氏的眼神竟有些飘忽起来,连磷急急唤道:“母亲!”
甄氏方回过神来,尴尬继续道:“雪烟是个好姑娘,当年的事情不要再提,你也老大不小,你先收了她做屋里人填房,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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