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一程。”
谢睿道:“那带这些武士陪我又是何解?”灰衣妇人心疼叹了口气,道:“睿儿,你别恼了姆妈,我只是出来走一遭,并无他意。你现在还是行着公务,我也不拦,看我带了你一处的份上,容我陪你一程。这点子心思,你也不许?”
谢睿被堵的无法,身边又有九门卫的监官旁观,冷冷道:“现在是官家公务,只望姆妈不要多事。”
雨水渐渐淹没了道路,管道两旁的大树被狂风吹得东倒西歪,天地只见混沌一片。车马的行程在泥水中慢下来,最后只剩挪移的功夫。谢睿冷冷扫了一眼旁边的马车,车帘禁闭,沉默的仿佛融入这天地中。
此情此景反而更加激起谢睿万般豪气。少年的志向也好,朝廷的风光也罢,人生却仿佛处处被人掣肘鞭笞,未得有自己的真心快意。想依靠的人,想敬爱的人,想珍惜的人,都无法留住。念及此处,心中的决然又一次升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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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一铲子一铲子传出去,雨水又混着泥水倒灌进来,半人高的坑道中的几盏马灯打着微微的光亮,橙黄的灯花照着几名壮汉被泥糊住了的脸。
连曜随着舒七半爬进坑道,上下打量了进程,问道:“通了多少?”为首的壮汉答道:“十码半,还差五码,雨水大,土松垮,下铲艰难些,怕塌了。”嘴上答道,手上却加快了的工铲下铲的速度。
连曜点点头,拍拍壮汉的肩头,重重吩咐道:“达哥,辛苦了,务必赶着在三刻钟后通了此段。”被唤作达哥的壮汉被看轻了似的,淡淡答道:“你小子叫的事情,我们十八罗汉从无误过。”
连曜听的如此回答,心下不由还是有些紧张,皱了皱眉头,回转对舒七道,“递把铲子给我。”
坑道只有半尺宽,越往前,人就要半跪在地上,洞内狭小,气体稀薄,闷热不堪。铲两下就要透口气。汗水浸湿了单衣,流下地面,结住尘埃。
不知过了多久,达哥突然做了个停的手势,大家望向他。只见达哥敲敲左侧的土层,又敲敲右侧的土层,笑了。“剩下的道得借用前辈的功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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