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却都一无所获,那外域商人也再不见了踪迹。
只听闻再过一段时间,还会再运一些来京城,届时再卖给诸位贵人。
而这消息在外面传的沸沸扬扬时,江瑾文正坐在谢知简赁的那个逼仄的小院子里,手上捧着外面那被传的已经价值千金的墨玉瓜啃的香甜。
陈大金和铁山闲不住,找了零活去做,如今家里只有谢知简和秋娘、平安。
谢知简看着江瑾文如今这个样子,有些无奈的说道:“师兄你这样子要是让开平县那些爱慕你的姑娘们看到了,绝对会碎掉一片芳心。”
在外翩翩公子,在这突然就变成了接地气的地主家的儿子。
自从江衡远考上县案首后,江家的门槛都要被媒婆踏破了,不过都被江老爷子以孩子要学业为重,暂时不考虑终身大事给拒绝了。
“这东西吃起来确实不太雅观,可若要切成小块,再拿叉子叉着吃的话,好像又没那么过瘾了。”江瑾文扔掉瓜皮,笑着说道。
之前他看方澄和方梨这么吃,就觉得很是爽快,也就跟着这么一起吃了。
“反正这儿又没外人,难不成我在你这里待着,还得端着架子不成?”
“我这儿简陋,委屈师兄了。”谢知简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为了省钱,他不得不找了一个偏远又逼仄的院子住。
“这有何委屈的,赶路找不到地方住时,随便找个破庙都能将就一晚,我可没那么金贵。”
“我明日就要启程回去了,你可有什么东西要我捎带给方家的?”江瑾文问道。
谢知简有些惊讶:“这么快?”
江瑾文指了一下没吃完的瓜:“这不是得赶着回去给那些贵人们送这墨玉瓜来嘛。”
他定金都收了好多户人家的了。
“外面传言这墨玉瓜已经价值千金了,既然如此,师兄何必还拿来我这儿,白白浪费了一个。”谢知简叹气说道。
这瓜他去年就有尝过,是方梨送了一些切好的给他,不止是他,家里人除了不能吃寒凉之物的平安外都是吃过的。
不过他当时实在是没想到这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瓜,居然能值那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