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他也提出要一起去。
但……但我觉得这是在咱们自己局里,应该出不了事,而且当时也挺累的,就想让小李多休息会儿,所以我就一个人带他去了……我,我真的是太大意了!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回答看似合理,把“独行”归咎于“体恤同事”和“过度自信”,但逻辑上依然牵强。
在刑警的纪律手册里,没有“自信”可以替代安全程序这一条。
章恒不再追问细节,而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实质般锁定贺建躲闪的眼睛,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变得意味深长,带着一种给予最后机会的郑重:
“贺建,我单独叫你过来,不是听你讲这些漏洞百出的过程,是想在组织正式调查结论出来之前,给你一个机会。”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一个主动坦白、交代问题、争取宽大处理的机会。
只要你把真实情况,前因后果,谁指使,怎么操作的,一五一十说清楚,我可以用我的党性向你保证,会在法律和政策允许的范围内,为你争取最大的从轻情节。”
这话已经说得非常直白,几乎点明了“我知道你干了什么,现在是你最后的机会”。
贺建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度的慌乱,但仅仅是一闪而过。
随即,他脸上迅速堆满了被冤枉的激动和委屈,声音甚至带上了哭腔,演技瞬间飙升至“影帝”级别:
“章局!章局您要相信我啊!我真的没有放走他!我……我就是一时糊涂,麻痹大意了!
我知道现在大家都怀疑我,可我真的是清白的!
我对天发誓!请组织上深入调查,一定要还我一个清白啊!我……我家里还有老人孩子,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他声泪俱下,几乎要跪下来的样子,把一个“蒙受不白之冤”的基层民警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看着他这番作态,章恒心中最后一丝耐心也消失了。
不见棺材不掉泪,铁了心要一条道走到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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