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现,近距离(从血迹集中度和目击描述看,可能只有两三米)完成射击,然后凭借摩托车的机动性迅速消失。
整个行动干净利落,透着一股预谋已久的狠辣。
他抬起头,目光投向别墅区大门上方那个孤零零的监控摄像头,又扫视了一圈周围环境。
果然,凶手开枪的位置恰好处于摄像头的侧后方死角,最多只能拍到一个模糊的摩托车尾影和受害者中枪倒下的后半程。
而凶手选择的逃窜路线,也显然是事先规划好的,沿途岔路多,小巷纵横,易于摆脱追踪。
“典型的预谋作案,有备而来,甚至可能反复踩点。”章恒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冷静地判断。
这时,刘志刚也走了过来,低声补充:“章局,各出入城卡口和主要干道已经部署了拦截盘查,重点排查无牌或牌照可疑的摩托车。
交警那边也调取了周边路网的监控,正在追踪那辆摩托车的可能去向。”
章恒微微颔首,但脸上并无太多乐观。
直觉告诉他,这种计划周密的作案者,大概率会使用偷来的、或根本无法追查的车辆,并在得手后迅速弃车换装,混入人流。
大规模的设卡排查是必要程序,但想靠这个抓住人,希望渺茫。
现场初步勘查已近尾声,更细致的物证搜寻和痕检需要时间。
作为指挥者,章恒需要掌握更全面的信息,尤其是受害者的状况。
“走,去医院。”他果断下令。
河西市中心医院,急诊手术区外弥漫着消毒水的气息和凝重的氛围。
院长亲自在会议室接待了章恒一行。
“章局长。”院长推了推眼镜,指着墙上挂着的X光片和CT影像,“伤者白崇山,右胸中弹,弹头确认是一颗直径约8毫米的钢珠。
万幸的是,钢珠射入角度略有偏斜,击断了右侧两根肋骨,造成肺部局部挫伤和血气胸,但奇迹般地避开了心脏、大血管和主要支气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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