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屋子里。
目日和一名男子面对面坐着。
屋子很小,只有一盏昏黄的灯,两张简陋的椅子,一张掉了漆的桌子,墙壁斑驳,窗户被黑布遮得严严实实,看着心里很压抑。
这种时代,找这种老破小,还是很不容易的。
男子穿着考究的西装,打着领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如果忽略他脸上那种神经质的笑容的话,也算是一婊人才。
目日依旧穿着一身深灰色的长袍,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男子则滔滔不绝地说话,像憋了很久终于找到倾诉对象。
“其实我们一直混淆了很多概念。”他翘着二郎腿,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面,“比如人与人之间其实是不同的。你们这些人,总说什么人类至上,人人生而平等——”
他嗤笑一声。
“平等个屁。现实就是,有人天生高贵,有人天生低贱。有权有钱的就是吊!吊长两根这么吊!”
他自顾自地笑起来,感觉自己说得很有意思。
“还有啊,我们混淆的概念还有很多。革命,自由,民主,科学……这些词儿,在不同人眼里,在不同社会里,意思完全不一样。但大家偏偏用同一个词,掩盖完全相反的概念。”
目日微微点头,这句话没有毛病。
男子见目日点头,更来劲了。
“还有神明。在我看来,这世界上的神明,可以从两个角度来理解。”
“有的神明为众生带来了苦难,有的神明为终结苦难而来。诸神就是一群高高在上的神明,为了自己的某个目的,推动着文明前行,我怀疑灭世危机就是他们发起,来磨砺戏弄文明的。”
目日没有搭话,男子也不需要他搭话。
“在世之神则是为了解决世间一切苦难而来。”
目日闻言,摇摇头:
“并没有。你的在世之神,才是苦难的来源。”
男子笑了笑,不屑一顾:
“你说是就是吧,但祂可以实现愿望,个体和集体的看法不是统一的……”
“我要曹丕,集体也要曹丕,但个体与集体不能曹同一个,不然就构成聚众银乱了。”
目日眨了眨眼。
好像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了。
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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