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肘支在桌子上,双手合十,抵住额头,姿态像是在祈祷,又像是在承受某种无法言说的重量。
“我今天想问的,”他说,声音从指缝间传出来,有些模糊,“不是种族歧视。不是。”
他抬起头,看向医生。
“我今天想问的,是种族灭绝。”
医生的笑容凝固了。
“您……什么?”
“区域以国家划分。”贾巴里没有理会他的反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每个区域初始又会伴随着少量其他国家的人。比如这个区域,初始绝大多数都是你们霉国的人,少部分是我们国家的人——一个非洲毫不起眼的小国。”
他已经转职五天了。
高级职业者。这个区域中一百多位高级职业者之一。
有些事情,他想不明白。
“先生,”医生的语气变得谨慎起来,“请不要这么说。您的同胞只是死在了该死的求生游戏中。仇恨主体应该找对对象。”
“我很清楚仇恨主体。”贾巴里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反常,“但我的国家,基础教育很差。你知道吗?”
医生愣了一下。
这话题转得有点快。
医生斟酌一下,选择回复上一个问题:
“对于不稳定群体的清理,是世界上所有区域都在干的事情。清理区域内不属于自己国家的求生者,这是所有求生初期寻求秩序的区域的必经之路。这与基础教育无关。”
“我知道。”贾巴里点点头,“我不仅知道这些。我还知道那些为了秩序的区域杀了许多自己人。我还知道现在有不少区域已经跳脱了求生滤网,有资源开始争权夺利。这些,我都知道。”
贾巴里的眼中开始出现血丝,继续道:
“刚才我说了,我的国家,基础教育很差,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嘛?”
医生被贾巴里眼中那种不明的情绪惊了一下。他悄悄将用于平心静气的法术道具功率调大了一点,然后思索片刻,试探着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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