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母亲。
上官拨弦压下心中波澜。
“听家师提过。太妃与林乐师很熟?”
“算是知音吧。”
和敬太妃叹息。
“婉儿才华横溢,却命途多舛,后来嫁入本家林府,便很少走动了。”
“她可曾提过这曲谱的来历?”
“她说这是家传古谱,据说是前朝一位精通音律与星象的大家所作,曲中暗合天机。”
“但具体是什么,她没说。”
暗合天机……
上官拨弦握紧曲谱。
看来,余公公来清思殿,根本不是送什么瓜果,而是冲着这首《月下独酌》来的。
或者说,是冲着曲谱中暗藏的“天机”来的。
这“天机”,很可能就与“圣主”势力的计划有关。
“多谢太妃。”
她郑重行礼。
“这曲谱,可能借我一用?”
“拿去吧兰台宫。
淑妃的尸身已被从梁上解下,平放在榻上。
脖颈处一道深紫色的勒痕,双目圆睁,面容扭曲,死状可怖。
伺候的宫女跪了一地,瑟瑟发抖。
“怎么回事?”
上官拨弦快步上前,检查尸身。
“奴……奴婢不知……”
领头的宫女哭着道。
“娘娘今日本就因余公公之死伤心,晚膳都没用,说要一个人静静。”
“奴婢们不敢打扰,就在外间候着。”
“谁知……谁知方才进去送安神汤,就看见娘娘……娘娘已经……”
上官拨弦仔细查看淑妃脖颈。
勒痕呈“八”字形,上深下浅,是自缢的典型特征。
但……
她注意到淑妃右手紧紧攥着,似乎握着什么东西。
掰开手指,掌心是一小块撕碎的布料,上面绣着半朵梅花。
布料质地与周管家宅邸废墟中发现的那片一样,是宫中宦官常服的料子。
梅花的绣工,也与余公公衣物上的纹饰一致。
“她临死前,撕下了余公公衣物上的绣花?”
阿箬低声道。
“或许是想留下线索?”,放在我这里也是蒙尘。”
和敬太妃摆摆手。
“只盼公主能解开其中奥秘,也不枉婉儿当年一番心血。”
上官拨弦收好曲谱,告辞离开。
走出清思殿,她面色凝重。
“姐姐,这曲谱……”
阿箬欲言又止。
“是关键。”
上官拨弦低声道。
“余公公拼死留下的‘妃’字,指的不是某位妃嫔,而是和敬太妃。”
“他想告诉我们,线索在清思殿,在这首曲谱里。”
“而曲谱中的双月指法,很可能与‘圣主’势力的下一步计划有关。”
虞曦思索。
“那我们要尽快破解曲谱中的秘密。”
“嗯。”
上官拨弦点头。
“回府,叫上李晔,一起研究。”
然而,就在她们即将走出后宫时——
一个宫女匆匆跑来,面色惊慌。
“公主!不好了!淑妃娘娘……悬梁自尽了!”
兰台宫。
淑妃的尸身已被从梁上解下,平放在榻上。
脖颈处一道深紫色的勒痕,双目圆睁,面容扭曲,死状可怖。
伺候的宫女跪了一地,瑟瑟发抖。
“怎么回事?”
上官拨弦快步上前,检查尸身。
“奴……奴婢不知……”
领头的宫女哭着道。
“娘娘今日本就因余公公之死伤心,晚膳都没用,说要一个人静静。”
“奴婢们不敢打扰,就在外间候着。”
“谁知……谁知方才进去送安神汤,就看见娘娘……娘娘已经……”
上官拨弦仔细查看淑妃脖颈。
勒痕呈“八”字形,上深下浅,是自缢的典型特征。
但……
她注意到淑妃右手紧紧攥着,似乎握着什么东西。
掰开手指,掌心是一小块撕碎的布料,上面绣着半朵梅花。
布料质地与周管家宅邸废墟中发现的那片一样,是宫中宦官常服的料子。
梅花的绣工,也与余公公衣物上的纹饰一致。
“她临死前,撕下了余公公衣物上的绣花?”
阿箬低声道。
“或许是想留下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