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别过头,不说话。
上官拨弦也不废话,直接取出一根银针,刺入他颈侧穴位。
汉子浑身一颤,冷汗涔涔而下。
“说。”
“是……是周管家……”
汉子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他让我们中元夜在望江楼布置镜组,事成后立即离京。”
“镜组从何而来?”
“莫……莫掌柜的人给的……”
“莫掌柜的人在哪?”
“不……不知道,我们只接货,不见人……”
“蓝萤石呢?”
“也是周管家提供的,从河北道运来,存在通源货栈……”
和账册对上了。
上官拨弦拔出银针。
汉子瘫软在地,喘息不止。
“押下去,仔细审。”
萧惊鸿带人将汉子拖走。
谢清晏看向上官拨弦。
“姐姐,长安到底出了何事?我一路听说中元夜有鬼影……”
上官拨弦简单说了情况。
谢清晏听完,眉头紧锁。
“如此大规模的行动,绝非周管家这种小角色能策划。”
“背后必有主使,且能量极大。”
上官拨弦点头。
“周管家已死,线索断了,但……”
她看向长安城方向。
“宫里那位余公公,或许知道些什么。”
“只是他身中蚀心蛊,恐怕也活不了多久了。”
谢清晏沉吟。
“不如……将计就计?”
“怎么说?”
“既然对方要灭口,我们就让他们以为,周管家这条线彻底断了。”
“暗中却从余公公身上下手,看他与宫中何人联系,或许能钓出更大的鱼。”
上官拨弦思索片刻,点头。
“好,就依你。”
“不过余公公那边,需小心行事,莫打草惊蛇。”
两人商议定,便带人回城。
然而,就在他们刚进城不久——
“报!兰台宫急讯,余公公……暴毙了!”
传讯的内侍面色惊慌。
上官拨弦心中一沉。
又来晚一步。
兰台宫偏院。
余公公的尸身已被白布覆盖。
淑妃坐在外间,面色苍白,由宫女搀扶着。
见到上官拨弦,她勉强起身。
“公主……”
“娘娘节哀。”
上官拨弦行礼后,走到榻边,掀开白布。
余公公面色青黑,七窍有暗红色血迹,确是蛊毒发作致死的症状。
她检查尸身。
在余公公右手掌心,发现一个用指甲刻出的、极浅的符号。
像是一个变形的“月”字。
又是双月符号。
“他临死前,想留下线索。”
上官拨弦低声道。
“这个符号……是什么意思?”
谢清晏问。
上官拨弦摇头。
“不清楚,但必定与‘圣主’势力有关。”
她仔细检查房间。
余公公的东西很少,除了几件换洗衣物,就是一些零碎杂物。
但她在枕下,发现了一小截烧焦的纸边。
纸边上有字,只余一个“妃”字半边。
妃?
淑妃?
还是其他妃嫔?
上官拨弦将纸边收起。
“余公公近日可曾与什么特别的人接触?”
她问伺候余公公的小太监。
小太监战战兢兢。
“公公平日深居简出,只与内侍省的几位同乡有些往来。”
“中元节前他出宫那次呢?可有人随行?”
“没……没有,公公独自去的。”
“回来后可有什么异常?”
小太监想了想。
“好像……回来那晚,他在房里写写画画,但第二日就烧了,奴才没看清。”
写写画画?
是在记录什么?
还是……传递消息?
上官拨弦心中疑云更重。
看来,余公公不仅是内应,还可能负责传递情报或指令。
他的死,是为了断掉这条线。
但那个“妃”字,和掌心的双月符号,或许就是突破口。
“姐姐,接下来怎么办?”
谢清晏问。
上官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