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了作用,不少尸甲虫被她的金蛊吞噬殆尽。
陆登科则用药物暂时驱散了部分毒蛇。
局势稍缓。
但黑衣人的弩箭始终构成威胁,已有两名风闻司属下中箭受伤。
影守拼死护住厢房门口,不让黑衣人靠近“风雾筒”。
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荒山方向,一道黑影如大鸟般凌空掠来,几个起落便至院墙之上。
来人一身青衫,面容被青铜面具覆盖,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
他手中提着一个昏迷的人,随手扔入院中。
“噗通”一声。
众人看去,竟是之前被阿箬审讯后关押的那个船工!
此刻船工七窍流血,已然气绝。
青衫客声音沙哑,似金石摩擦。
“没用的废物,连拖延时间都做不到。”
兀术见到此人,眼中闪过敬畏,抽身后退,躬身行礼。
“尊使。”
尊使?
上官拨弦心中一凛。
这就是船工口中,黑水部与玄蛇残余联络的“尊使”?
青衫客目光扫过院中,在萧止焰与上官拨弦身上略作停留。
“靖王,镇国公主,久仰。”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迫。
“今日之事,到此为止。”
“风雾筒与蚀地水的配方,你们带不走。”
“这些人,你们也留不下。”
萧止焰长剑斜指。
“那要试过才知道。”
青衫客低笑一声。
“勇气可嘉,但……愚蠢。”
他忽然抬手,袖中滑出一支短笛,凑到唇边。
笛声尖锐凄厉,完全不成曲调,却让在场所有人心脏猛地一缩!
上官拨弦感到一阵强烈的心悸,气血翻涌。
阿箬更是脸色煞白,捂住了耳朵。
“音波攻击!”
上官拨弦急喝。
“封闭耳窍!”
但已来不及。
笛声越来越急,如万千钢针扎入脑海。
功力稍弱的风闻司属下,已有人口鼻溢血,摇摇欲坠。
连影守也身形微晃,显是受了影响。
唯有萧止焰内力深厚,尚能支撑,但动作也明显迟滞。
青衫客笛声不停,另一只手却打出手势。
兀术会意,立刻带人冲向厢房,想要带走“风雾筒”和蚀地水。
“休想!”
上官拨弦咬牙,强忍脑中剧痛,洒出一把特制的“震魂砂”。
砂粒在空中炸开,发出刺耳的爆鸣,暂时干扰了笛声。
趁此间隙,她银针连射,逼退两名冲向厢房的黑衣人。
但兀术已至厢房门口,一掌震开影守,就要伸手去抓“风雾筒”。
就在此时——
“嗤!”
一道剑光,如天外飞虹,自院外疾射而来!
剑光精准地掠过兀术手腕!
“啊!”
兀术惨叫一声,手腕鲜血淋漓,抓向风雾筒的手被迫缩回。
一道白影飘然落入院中,长剑回旋,护在厢房门前。
来人一袭白衣,面容俊朗,眼神却带着几分玩世不恭。
李逍遥!
“哟,这么热闹,也不等等我?”
他甩了甩剑上的血珠,笑嘻嘻地看向青衫客。
“吹得这么难听,就别现眼了。”
青衫客笛声骤停,面具下的眼睛微微眯起。
“李逍遥……你果然没死。”
“托你的福,命硬。”
李逍遥剑尖指向他。
“上次在泰山,你跑得挺快,这次可没那么容易了。”
青衫客冷笑。
“凭你?”
“加上我呢?”
又一个声音响起。
谢清晏一身风尘,自院墙跃下,长剑在手,与李逍遥并肩而立。
他竟也从华山赶回来了!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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