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仓曹参军负责保管,但……但节度使府衙的兵曹那边,也……也有一份存档……”仓官哆哆嗦嗦地说道。
兵曹?
萧止焰与上官拨弦对视一眼。
看来,需要去节度使府衙的兵曹司走一趟了。
离开龙安仓,回到节度使府衙。
赵崇立刻调来了兵曹司所有接触过粮仓图纸的人员名单和档案。
上官拨弦仔细翻阅着,她的目光在一个名叫“孙淼”的兵曹参军名字上停顿了一下。
此人的履历上写着,他曾在三年前,随商队去过一次突厥边境。
时间点有些微妙。
“这个孙淼,现在何处?”她问。
赵崇查看了一下记录,脸色微变。
“他……他三日前告假回乡探亲了。”
三日前?正是军粮开始霉变的时间!
“他的籍贯是?”萧止焰立刻问。
“陇西……”
陇西与突厥接壤!
“立刻派人去追!同时控制他在益州的所有家眷和社交往来!”萧止焰下令。
风隼领命而去。
上官拨弦却微微蹙眉。
“孙淼只是个小角色,他能接触到的图纸有限。影杀队能如此精准地同时破坏多个粮仓,背后必然有职位更高、能接触到全域布防图的人。”
她的目光再次扫过名单,最终落在了一个名字上——
兵曹掾,杜明。
杜明是兵曹司的老人,职位不高,但资历深,能接触到几乎所有往来文书和存档图纸。
更重要的是,根据“影”之前提供的情报,玄蛇在剑南道渗透极深,甚至可能就在他们身边。
这个杜明,是否就是那条隐藏的“蛇”?
“请赵将军立刻唤杜明前来问话。”上官拨弦道。
赵崇虽然不解为何突然要找一个不起眼的兵曹掾,但还是立刻派人去传唤。
然而,派去的人很快慌张回报。
“大人!杜明……杜明他悬梁自尽了!”
杜明的尸体很快被从兵曹司值房抬了出来,放置在偏厅的临时停尸处。
面色青紫,舌头外伸,脖颈上勒痕明显,看起来确实像是自缢身亡。
赵崇脸色铁青,在自己的府衙内,关键嫌疑人竟然莫名其妙“自尽”了,这简直是打他的脸!
萧止焰眼神冰冷,扫过在场所有兵曹司的官吏,众人皆噤若寒蝉。
上官拨弦走上前,不顾那难闻的气味,仔细检查着杜明的尸体。
她先查看了脖颈处的勒痕。
勒痕呈暗紫色,斜向上延伸,符合自缢的特征。
但她的指尖在勒痕边缘轻轻按压,感觉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不自然的僵硬感。
她取出银针,在几个关键穴位刺入,观察针孔的反应和血液的颜色。
“他不是自尽。”上官拨弦站起身,语气肯定,“是被人用类似绳索的武器勒毙后,再伪装成自缢的。”
赵崇一惊。
“上官特使何以见得?”
“真正的自缢,由于身体重量下坠,勒痕会更深,且舌骨多有骨折。而他的勒痕虽然形似,但深度不够均匀,舌骨完好。”上官拨弦冷静分析,“更重要的是,他体内气血淤塞的迹象与自缢致死的脉象不符,更像是被人以重手法瞬间扼断生机后,再伪造现场。”
她抬起杜明的手,指着他指甲缝里一些几乎看不见的黑色纤维。
“这是凶器上脱落的纤维,质地特殊,并非普通绳索。”
她又指向杜明微微张开的嘴巴。
“他口腔内壁有轻微破损和淤血,应该是被强行塞入过什么东西,又被取走了。”
萧止焰立刻明白了。
“凶手是先制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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