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做出各种奇怪的举动,甚至说出心底隐藏的秘密。不过……这种蛊炼制不易,而且需要特定的引子才能激发。”
“心底隐藏的秘密……”上官拨弦若有所思,“那些歌谣,或许并非无的放矢。”
萧止焰坐在上官拨弦身侧,听着她们的对话,目光落在上官拨弦凝神思考的侧脸上。
车厢颠簸,她的身子随着马车轻轻摇晃,几缕碎发垂落颊边,更添几分柔弱的错觉。
可他知道,这具看似单薄的身体里,蕴藏着怎样惊人的智慧与力量。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替她拢一拢那几缕不听话的发丝。
指尖即将触及时,上官拨弦恰好抬眼。
四目相对。
萧止焰的手僵在半空。
上官拨弦清澈的眼眸里映着他的身影,带着一丝询问。
萧止焰神色不变,极其自然地收回手,仿佛只是随意活动了一下手腕,淡淡道:“发髻有些松了。”
上官拨弦微微一怔,抬手摸了摸发髻,确实不如平日齐整。
“无妨。”她垂下眼帘,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异样,继续与阿箬讨论蛊术细节,耳根却悄悄染上一抹极淡的粉色。
萧止焰将她这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唇角几不可察地微微上扬。
坐在他们对面的谢清晏,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
他默默握紧了腰间的刀柄,将视线投向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景物。
陆登科则是眼观鼻,鼻观心,仿佛对车内微妙的气氛毫无所觉,只偶尔在上官拨弦与阿箬讨论到某些药材特性时,才会温和地补充一两句。
李灵坐在角落,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只觉得这马车里的气氛,比查案还要复杂难懂。
一路疾驰,抵达昭陵时已近黄昏。
昭陵依山而建,气势恢宏,此刻却被一种诡异的氛围笼罩。
陵园入口处,当地官员和驻军将领早已焦急等候,见到萧止焰等人,如同见到救星。
“萧大人!上官大人!你们可算来了!”县令擦着额头的冷汗,“那些守陵人……简直、简直不像人了!”
众人跟随县令来到守陵人居住的营区。
只见营区空地中央,二十余人围成一圈,手脚以一种极其不协调的姿势摆动着,跳着怪诞诡异的舞蹈,眼神空洞,嘴角流着涎水,反复吟唱着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歌谣:
“玉玺归,龙脉醒,幽冥开,新主临……”
他们的声音嘶哑扭曲,在暮色笼罩的陵园中回荡,显得格外阴森。
周围兵士手持长矛,紧张地围着他们,却不敢靠近。
“从昨夜开始,就一直这样,不吃不喝,也不睡觉,力气还奇大,我们好几个弟兄上去想按住他们,都被甩开了。”驻军校尉心有余悸地汇报。
上官拨弦目光锐利地扫过那些癫狂的守陵人。
“瞳孔散大,对光线反应迟钝,面色潮红,汗出如浆,肢体不自主震颤……确有中毒或中蛊的迹象。”
她戴上手套,缓步上前。
“姐姐小心!”谢清晏立刻跟上,手握刀柄,警惕地护在她身侧。
萧止焰也紧随其后,目光沉静,随时准备出手。
上官拨弦没有贸然接触那些癫狂者,而是仔细观察他们的皮肤、指甲缝,以及周围环境。
“阿箬,感应一下,是否有蛊虫活跃的迹象。”
阿箬闭目凝神,片刻后睁开眼,指着营地西北角的一口石井:“上官姐姐,那边……有很淡的,但是很奇怪的蛊虫气息,很杂乱,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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