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止焰大步走来,不动声色地隔在了上官拨弦和谢清晏之间,脸色不怎么好看。
谢清晏似乎早料到他会反对,不慌不忙地看向萧止焰,唇角带着惯有的温和笑意,眼神却毫不退让。
“外男?”
谢清宴笑看着萧止焰,“萧大人,你还真是大唐商(双)标本标!萧聿不是外男?特别稽查司和风闻司这帮兄弟不是?”
“谢副使,不能一概而论,聿儿尚小,其他兄弟无家可归且住的是上官府外院。”萧止焰压着一股无名火理论。
谢清宴潇洒自如走近萧止焰,脸几乎要贴上。
萧止焰丝毫不退让。
“萧大人,清宴也可以住外院。”
萧止焰立马道:“外院本是供上官府护院下属住的,陈设简陋,谢副使乃大将军独子,岂能吃苦?”
谢清宴点点头,笑道:“父亲教育我要吃得苦中苦才有将才风范,且只要和拨弦同住一个屋檐下清宴才能发挥最大潜能查案。”
听到后半句,萧止焰握紧了拳头。
但碍于众多人在场控制了。
“谢副使,恐怕并非是为了查案,而是用心不纯?”萧止焰狠狠瞪着他。
谢清宴及其淡定。
“萧大人多虑了。上官府邸广阔,拨弦一人居住未免空旷,我与阿箬姑娘、萧聿小弟以及这么多兄弟同住,彼此有个照应,正好免了拨弦的后顾之忧,能让她更专注于查案。况且,我等皆是同僚,一心为公,何惧那些无聊之人的闲言碎语?”
“倒是萧大人要注意点,倘若被有心之人弹劾萧大人经常出入上官府邸,有违三年守孝之事,恐怕即便萧大人是刑部侍郎兼京兆尹是皇弟也救不了自己。”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上官拨弦,语气更加柔和。
“拨弦,我保证,绝不会打扰到你。只是希望能离得近些,万一……万一你再遇到像西市茶楼那样的危险,我也能第一时间赶到。”
他这话说得情真意切,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
上官拨弦想起那日街头混战,谢清晏确实也带人赶来支援。
他武功高强,心思缜密,若住在附近,确实是一大助力。
她看了一眼脸色愈发沉冷的萧止焰,又看了看眼神期待的谢清晏,心中权衡。
最终,破案的紧迫性压过了个人情感的纠葛。
“上官府空厢房确实还有几间。”上官拨弦开口道,语气平静公事化,“谢副使若为公务便利,暂住无妨。只是府内规矩,需得遵守。”
“这是自然!”谢清晏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连忙拱手,“清晏定当恪守规矩,一切以拨弦……以上官大人马首是瞻!”
萧止焰冷哼一声,别过脸去,但上官拨弦既已开口,他也不好再明着反对,只是周身散发的冷气几乎能将人冻僵。
上官拨弦无暇顾及这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她的心思全在案子上。
她将羽毛和冰蚕弦递给阿箬。
“阿箬,你再仔细看看,能否从这羽毛和丝线上,找到更多关于寻香鸟和窃贼的线索?比如它们最近接触过什么特殊的东西?”
阿箬接过,小心翼翼地检查起来。
谢清晏也收敛了情绪,凑上前认真观察。
“姐姐,这羽毛根部有点……发蓝?像是沾过某种……会发光的矿物粉末?”阿箬指着羽毛根部极细微的异样。
上官拨弦眼神一凝,接过羽毛对着光线仔细看。
果然,在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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