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戴着斗笠,看不清脸……不过,他走路好像有点跛……”
跛脚?
上官拨弦心中猛地一凛!
又是跛脚!
在扬州是“先生”荆远道,在怀远坊监控到的可疑人员也有腿脚不便的特征……
难道……这次药童失踪,也与玄蛇有关?
他们抓这些病愈的男童做什么?
试药?还是……有其他更可怕的用途?
一股寒意顺着她的脊背爬升。
“那个灰袍人,后来可还出现过?”她强压下心中的惊骇,继续问道。
男孩努力想了想,又摇摇头。
“就那一次……后来就没见过了。”
线索似乎再次指向了那个神秘的“跛脚人”,但却更加扑朔迷离。
如果真是玄蛇所为,他们为何要抓悲田坊的病愈药童?
还每次都留下湿泥痕迹?
这不符合他们一贯隐蔽的行事风格。
若不是玄蛇,那这个跛脚的“灰袍伯伯”又是谁?
他为何要带走这些孩子?
“上官姑娘,现在该怎么办?”老嬷嬷无助地看着她。
上官拨弦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
无论如何,先找到孩子要紧。
“嬷嬷,立刻将坊内所有符合年龄、病愈不久的男童集中起来,加强看护,暂时不要让他们单独行动。”
“好,好!”老嬷嬷连忙答应。
“苏先生,”上官拨弦转向苏玉树,“麻烦你协助坊里,再仔细检查一下近日所有的药材和食物,确保安全。”
“义不容辞。”苏玉树郑重道。
“另外,”上官拨弦对那名县衙书吏道,“请回禀县尊,加派官差,在悲田坊周边,尤其是靠近水源、土壤湿润的区域进行搜寻,留意有无可疑人员或痕迹。”
“是,小的明白!”
安排妥当,上官拨弦独自走到悲田坊门外。
夕阳西下,将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她望着远处暮色笼罩的街巷,心中充满了疑虑和担忧。
萧止焰在北境面临未知的危险,长安城内又出现了诡异的药童失踪案。
而那个如同幽灵般的“跛脚人”,似乎无处不在。
她轻轻叹了口气。
只觉得肩上的担子,从未如此沉重。
对悲田坊周边的搜寻进行了整整一天,一无所获。
那个跛脚的灰袍人如同人间蒸发,再无踪迹。
三个失踪的药童也音讯全无。
坊内的恐慌气氛愈发浓郁。
上官拨弦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悲田坊,一方面安抚众人情绪,一方面试图寻找更多线索。
她反复研究那几撮湿泥,试图从中找出更多信息。
泥土湿润,带有水腥气,应该来自靠近水源的地方。
颜色深暗,富含腐殖质,可能是在林地或者长期潮湿的洼地。
她将泥土放入清水中化开,仔细观察沉淀物。
除了寻常的沙砾,她还发现了一些极细微的、深绿色的藻类碎片,以及一两根疑似水草的纤维。
“这泥土……似乎来自一个生长着特定水藻的静水区域。”上官拨弦沉吟道,“长安城内,符合这种条件的地方不多。”
她立刻找来长安城及周边的水系舆图,仔细查看。
城内较大的水域主要是漕渠和几处皇家园林的湖泊。
城外则有渭河、泾河以及一些零散的池塘沼泽。
“靠近城东……水源……静水……特定水藻……”她的手指在舆图上划过,最终停留在城东郊外的一片区域。
“这里……我记得有一片废弃的藕塘,多年未清淤,水质富营养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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