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是一些我准备的伤药、解毒丹和应急的银针。北境凶险,万事小心。”
萧止焰接过包袱,握在手中,感觉重若千钧。
这里面装的,是她沉甸甸的牵挂。
“等我回来。”他看着她,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这一句。
“我等你。”上官拨弦迎上他的目光,坚定而温柔。
没有缠绵的告别,没有过多的叮嘱。
彼此的眼神,已说明一切。
他伸出手,将她轻轻拥入怀中,在她额间印下珍重的一吻。
翌日清晨,萧止焰带着风隼及一队精锐护卫,悄然离开了长安,北上前往危机四伏的河北道。
上官拨弦站在城楼上,望着那队人马消失在官道尽头,直到再也看不见踪影,才缓缓收回目光。
天空湛蓝,白云悠悠。
她的心,却仿佛空了一块。
但她知道,她不能沉溺于离愁别绪。
长安需要她,对抗玄蛇的战斗,远未结束。
她转身,走下城楼。
步伐坚定,背影决绝。
回到私宅,阿箬和萧聿都在等她。
“姐姐……”阿箬担忧地看着她。
上官拨弦微微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没事。”
她看向萧聿。
“聿儿,从今日起,你多留意宫中动向,尤其是……荆妃宫里的消息。有任何异常,立刻告诉我。”
萧聿难得见到上官拨弦如此严肃地交代任务,立刻挺起胸膛。
“上官姐姐放心!包在我身上!”
上官拨弦又对阿箬道:“阿箬,让丫丫和小豆子他们,继续盯着西市和怀远坊那边,看看还有没有漏网之鱼,或者新的可疑人员出现。”
“好!”
安排妥当,上官拨弦走进书房。
书案上,还放着萧止焰昨夜看过的北境地圖。
她的手指拂过那粗糙的纸面,仿佛能感受到他留下的温度。
止焰,你一定要平安。
她在心中默念。
然后,她铺开新的纸张,开始整理目前掌握的所有关于玄蛇、关于“影”、关于北方局势的线索。
她必须在他回来之前,守住长安,并尽可能地为他在北方的调查,提供支持。
战斗,从未停止。
只是换了一种方式。
而她,上官拨弦,将一如既往,全力以赴。
萧止焰离开长安已有半月。
起初几日,尚有加密的军报通过特殊渠道传回,告知他已平安抵达河北道,正在暗中调查王珪、周文康等官员与玄蛇、突厥的关联。
但最近几天,消息却骤然稀少起来,内容也愈发简略,只道“一切安好,勿念”。
上官拨弦知道,这绝非好事。
定是北境局势紧张,调查遇到了阻力,或者……他已深入险境,不便频繁传递消息。
担忧如同藤蔓,日夜缠绕着她的心。
但她只能将这份焦虑深深压下,专注于长安的事务。
萧止焰将长安托付给她,她绝不能让他分心。
这日,她正与苏玉树在济世堂长安分号商议药材采购之事,万年县衙的一名书吏匆匆找来,面色焦急。
“上官姑娘,苏先生,打扰了。县尊命小的来,是想请二位帮忙看看一桩棘手的案子。”
“何事?”上官拨弦放下手中的药材样本。
书吏擦了擦额角的汗。
“是城东悲田坊(病坊)的事。最近七八天,接连有三个病情刚有好转的药童,在领了新的汤药后,就莫名其妙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药童失踪?”苏玉树皱起眉头,“可报了官?坊内可曾仔细搜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