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与爱意。
他的拨弦,合该站在最高处,绽放属于她的光芒。
寿宴气氛热烈而祥和。
然而,在这片歌舞升平之下,上官拨弦却敏锐地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熟悉的异样甜香。
她心中一凛。
这味道……虽然极其淡薄,几乎被殿内浓郁的龙涎香和百和香气味掩盖,但她绝不会认错!
是“无忧草”的气息!
难道……这宫中,还有人使用了那“七夕祈愿香”的残留?
或者……玄蛇的渗透,比他们想象的更深,连这宫廷大内,也未能幸免?
她的目光悄然扫过殿内众人。
最终,落在了坐在皇帝下首不远处、一位姿容艳丽、风头正盛的妃嫔身上。
是荆妃。
她的衣袖拂动间,似乎隐隐散发出那丝极淡的异样甜香。
上官拨弦的心,沉了下去。
寿宴之上的发现,让上官拨弦的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
荆妃……
她记得此女。
私印为荆凤纹,之前调查玄蛇与宫中关联时,曾隐约提及她与某些背景复杂的势力有所往来,但一直缺乏确凿证据。
若她真的使用了掺有“无忧草”的香料,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都意味着玄蛇的触角,可能已经伸到了皇帝身边!
这太危险了!
寿宴结束后,上官拨弦随着命妇人流退出宫殿。
萧止焰在殿外等她。
见她神色有异,他低声问道:“怎么了?”
上官拨弦将他拉到一旁无人处,将自己嗅到荆妃身上带有“无忧草”气息的事情,低声告知。
萧止焰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荆妃……”他眼中寒光闪烁,“她兄长荆远道,便是玄蛇的‘先生’之一!若她也牵扯其中……”
后果不堪设想!
“此事需立刻禀报陛下。”上官拨弦道。
萧止焰点头。
“我这就去求见陛下。你先回去,此事切勿声张。”
上官拨弦知道事关重大,点了点头。
萧止焰匆匆赶往御书房。
上官拨弦则怀着沉重的心情,乘坐马车返回私宅。
她坐在摇晃的车厢里,思绪纷杂。
玄蛇的渗透,竟然已经到了如此地步。
连宫中宠妃都可能被其利用或控制。
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弑君?
篡位?
还是……有更可怕的图谋?
她想起北方边境的异动,想起玄蛇与突厥的勾结……
一个模糊而可怕的念头在她脑中形成。
或许,玄蛇在长安的一系列动作,包括对太子的舆论攻击、对工匠的干扰、对贵女的渗透,甚至对荆妃的可能控制……
都是为了配合其在北方边境的军事行动!
他们要里应外合,颠覆朝廷!
马车在私宅前停下。
上官拨弦刚下车,便看到阿箬焦急地等在门口。
“姐姐!你总算回来了!丫丫她们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什么事?”上官拨弦一边往里走,一边问。
“是关于那个‘馥郁居’的!”阿箬跟上来说道,“丫丫和小豆子这几天一直在西市附近晃悠,想看看还有没有漏网之鱼。他们发现,在‘馥郁居’被封后,有几个形迹可疑的人,曾在那附近出现,好像……在找什么东西,或者等什么人。”
上官拨弦脚步一顿。
“可疑的人?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