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坚定,带着全然的信任和维护。
上官拨弦眼眶微热。
“谢谢你,聿儿。”
“跟我还客气什么!”萧聿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随即又垮下脸。
“上官姐姐,你这次回来,不走了吧?外面太危险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暂时不走了。”上官拨弦柔声道,“还有很多事要做。”
“那就好!”萧聿立刻又高兴起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我现在可厉害了,也认识好多人!”
阿箬在一旁凉凉开口。
“得了吧,你大哥要是知道你又不务正业跑来查案,非得打断你的腿。”
萧聿脖子一梗。
“我才不怕!我这是行侠仗义,帮上官姐姐和阿箬,是正事!”
看着他故作勇敢的样子,上官拨弦和阿箬都忍不住笑了。
院内气氛一时温馨。
然而,上官拨弦心中清楚,这暂时的安宁之下,暗潮依旧汹涌。
玄蛇未灭,师姐之仇未报,她与萧止焰之间……也还有未解的心结。
但至少,她不再是“钥星”,她夺回了一部分主动权。
接下来的路,她要一步步,走得更加坚定。
安顿下来的第二日,上官拨弦便从李瞻处得知了一个消息。
被圈禁的永宁侯府,其名下那座以培育珍稀牡丹闻名的牡丹园,近日似乎出了点怪事。
永宁侯府虽被圈禁,但其名下产业并未完全查封。
牡丹园便是其中之一,依旧由侯府旧仆打理,产出花卉供应达官贵人,也是侯府如今为数不多的进项之一。
李瞻带来的消息是,园中那株最为名贵、曾作为贡品的“二乔”牡丹,今年开花出现了异状。
“二乔”本应一株双色,红白分明,相映成趣。
可今年,这两色花朵的颜色界限变得模糊浑浊,红中泛白,白里透红,失了往日的纯粹。
更奇的是,并蒂而生的两朵花,一朵朝东,一朵朝西,竟是背向而开。
花匠想尽办法也无法纠正,眼看花期将过,若以此等品相送入贵人府中,恐惹祸端。
园中管事无法,只得托关系辗转求到与侯府略有旧交的岐国公府,希望世子能帮忙寻个懂花的高手,看看能否挽救。
李瞻觉得此事或许另有蹊跷,便来告知上官拨弦。
“颜色浑浊,花向相背……”上官拨弦沉吟,“听着不似寻常病害。”
“你可要去看看?”李瞻问,“或许能发现什么。”
上官拨弦点头。
她正需一个切入点,重新审视与永宁侯府相关的线索。
师姐上官抚琴的死,侯府是起点。
即便李琏被圈禁,这府邸内外,未必就干净了。
当下,上官拨弦再次易容,扮作李瞻寻来的花匠助手,随他前往城外的永宁侯府牡丹园。
牡丹园占地颇广,虽不及鼎盛时期风光,但依旧能看出昔日精巧布局。
各色牡丹争奇斗艳,唯有园中心那株被精心呵护的“二乔”,显得格格不入。
近看之下,情况比描述的更糟。
花瓣色泽混沌,毫无精神。
两朵花背向而开,姿态倔强又诡异。
老花匠在一旁愁眉不展。
上官拨弦仔细查看花朵、枝叶,并未发现虫害或常见病症。
她蹲下身,用手指捻起根部土壤,放在鼻下轻嗅。
一股极淡的、若有似无的异样气味,混杂在泥土芬芳中。
不是肥料,也不是寻常药物。
她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插入土壤不同深度,观察针尖颜色变化。
又用小铲小心挖开部分根须周围的泥土。
“可有发现?”李瞻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