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竟敢将你伤成这样!”
上官拨弦靠在榻上,缓了口气,将自己在醉仙楼顶楼的所见所闻,以及被发现的经过,简要地说了一遍。
当她说到“星轨逆转大阵”和玄蛇想要利用她的印记“接引天外之力”时,李瞻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疯子!他们简直就是一群疯子!”李瞻咬牙切齿,“为了虚无缥缈的力量,竟要掀起如此滔天浩劫!”
“他们不是疯子,他们是有备而来。”上官拨弦声音低沉,带着深深的忧虑,“那个阵法……给我的感觉很不好。那些陨铁汇聚的能量极其庞大而狂暴,如果真被他们成功引动,后果不堪设想。”
她抚摸着自己灼热的额间:“而且,我的印记……似乎与那个阵法有着某种强烈的联系。我担心,到了‘惊蛰’之日,就算我不在现场,他们也可能有办法强行激发印记,完成仪式。”
这才是最让她感到恐惧的。
她不仅是钥匙,甚至可能成为仪式的一部分,身不由己。
李瞻看着她疲惫而忧虑的侧脸,心中充满了无力感和滔天的怒火。
他恨自己不够强大,无法将她护在羽翼之下,免她惊扰,免她受伤。
他更恨那些将她卷入这无尽漩涡的恶徒!
“一定有办法的,拨弦。”他握住她冰凉的手,试图传递一些力量,“我们一定能找到阻止他们的方法,也一定能找到消除这印记的办法。”
上官拨弦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温度,心中微微一颤,下意识地想抽回手,但最终还是没有动。
此刻,她确实需要一点支撑。
“当务之急,是阻止‘惊蛰’之日的行动。”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官仓和漕运枢纽那边有官府布防,玄蛇想硬闯没那么容易。我担心……他们还有后手。”
她回想起秦啸纸条上提到的“柳三娘”,以及今晚那个如同毒蛇般难缠的女人。
“柳三娘……此女是玄蛇核心成员,负责清除和暗杀,她出现在扬州,绝不会仅仅是为了守护那个阵法。”上官拨弦分析道,“玄蛇的计划,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加复杂。”
李瞻点头表示同意。
“我会加派人手,盯紧醉仙楼和已知的玄蛇据点,同时继续深挖河北道那边的线索,断了他们的后援。”
他看着她苍白的脸色,柔声道:“你现在需要休息。什么都别想,先把伤养好。外面的事情,交给我。”
上官拨弦确实感到极度的疲惫,精神和身体都达到了极限。
她点了点头,没有再逞强。
李瞻细心帮她重新处理了伤口,又让人送来清淡的饮食,看着她勉强吃下一些,才稍稍放心。
他守在外间,亲自为她护法。
上官拨弦躺在榻上,虽然身体疲惫不堪,但脑海中却思绪纷杂。
醉仙楼顶楼那诡异的阵法,柳三娘狠辣的身手,阿史德勒那如同鹰隼般的眼神,荆远道狂热的模样……还有怀中依旧微微震动的龟甲罗盘和额间挥之不去的灼热……
一切的一切,都预示着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惊蛰”……
她默默计算着日子。
没有几天了。
她必须尽快恢复,找到破局的关键。
就在她意识逐渐模糊,即将沉入睡眠之时,怀中的龟甲罗盘,再次传来一阵极其微弱、但方向明确的悸动。
这一次,不是指向醉仙楼,也不是指向黑石滩。
而是……指向城外的某个方向。
仿佛在那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呼唤着她。
扬州城外的呼唤感转瞬即逝。
上官拨弦并未立刻追寻。
当前最紧迫的,是摆脱“钥星”身份。
她不能再让自己成为玄蛇的靶子,更不能因此牵连萧止焰。
李瞻守在门外,忧心忡忡。
上官拨弦取出龟甲罗盘和随身携带的小块玄铁。
它们依旧散发着微弱波动,与她额间印记隐隐共鸣。
这印记,这罗盘,这玄铁,如同枷锁。
她必须挣脱。
回忆所有学过的医术、毒理、星象、机关……乃至师父上官鹰留下的零星晦涩手札。
她推测印记是一种能量标记,罗盘与玄铁是引导或增幅器。
玄蛇想利用这能量。
若想根除,要么彻底驱散能量,要么……让能量反噬其主,自行崩溃。
后者风险极大,但或许是唯一捷径。
她需要一个能量充沛且混乱的环境,干扰印记与罗盘的联系,再以自身为媒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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