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干扰或破坏其仪式,或许能逼他们现身,或者延缓其进程。”
她拿起那本《北疆风物志》,翻到萧尚书标注了“气场殊异”的那几页。
“萧尚书当年游历,既感‘气场殊异’,必有缘由。这些地方,或许并非天然形成,而是古代某些祭祀或阵法残留的影响。玄蛇选择此地,定是看中了这一点。若能弄清其原理,或许能找到克制之法。”
她的思路清晰而冷静,总能从纷乱的线索中找到关键点。
萧止焰欣赏地看着她,心中那股因压力而生的焦躁渐渐平复。
有她在身边,仿佛再难的困局也有了破解的希望。
“我已加派人手,搜集北疆相关的所有古籍、地方志,尤其是涉及古老传说和祭祀仪轨的。”萧止焰道,“同时,让北疆的驻军以巡边为名,向这几个区域靠拢,形成威慑,至少让他们不敢明目张胆地大规模活动。”
两人商讨至深夜,烛火摇曳,映着他们专注而疲惫的脸庞。
阿箬悄悄送来夜宵,是上官拨弦平日里喜欢的银耳羹。
“姐姐,大人,歇息片刻吧。”阿箬看着他们,眼中满是心疼。
萧止焰这才惊觉时辰已晚,他看向上官拨弦,见她眼底有着淡淡的青黑,不由柔声道:“今日便到这里吧,你累了一天了。”
上官拨弦揉了揉有些发涩的太阳穴,点了点头。
送走阿箬,书房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连日来的高度紧张与频繁商议,让两人都身心俱疲,但彼此的存在,又是最好的慰藉。
萧止焰走到上官拨弦身后,伸手轻轻按上她的太阳穴,力道适中地揉按着。
他指尖带着薄茧,动作却异常温柔。
上官拨弦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闭上眼,感受着他指尖传来的温度和恰到好处的力度,疲惫似乎真的缓解了不少。
“幸好有你。”他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依赖与庆幸。
上官拨弦心中微暖,轻声道:“彼此彼此。”
没有她在,他或许会更加孤军奋战;没有他,她或许依旧在迷雾中独自挣扎。
他们是彼此最锋利的矛,也是最坚实的盾。
萧止焰手下动作未停,目光落在她纤细的脖颈和微微敞开的衣领处那一小片细腻的肌肤上。
烛光下,她的肌肤莹润如玉,带着诱人的光泽。
他喉结微动,体内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渴望。
这些时日,案情紧迫,两人虽朝夕相处,却多是忙于正事,鲜少有如此刻这般静谧而亲近的时刻。
他俯下身,温热的唇轻轻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
如同蝴蝶点水,一触即分,却带着灼人的温度。
上官拨弦睫毛轻颤,没有睁开眼,耳根却悄悄染上了一层绯色。
他的吻顺着她的鼻梁,缓缓向下,最终,带着无限的珍重,覆上了她那微凉的唇瓣。
不像以往那般带着试探或安抚,这个吻充满了压抑已久的热烈与索取。
他撬开她的牙关,深入其中,攫取着她的气息,仿佛要将她吞噬。
上官拨弦被他吻得气息紊乱,头脑发昏,只能无力地靠在椅背上,仰头承受着他近乎霸道的亲吻。
她的手不自觉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指尖微微发白。
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萧止焰才勉强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融。
“拨弦……”他声音沙哑得厉害,眼中是翻涌的深情与欲望,“等此事了结,我们便成亲。我要风风光光地娶你进门,再不让你受一丝委屈。”
这是他第二次提及婚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郑重和急切。
上官拨弦望着他近在咫尺的、写满了渴望与承诺的眸子,心中被巨大的暖流和安全感包裹。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情动后的软糯:“……好。”
得到她的回应,萧止焰眼中瞬间迸发出璀璨的光芒。
他再次低头,吻了吻她红肿的唇瓣,这次却温柔了许多,带着无尽的怜爱。
他将她从椅子上拉起,紧紧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相信我,拨弦。”他在她耳边低语,如同誓言,“无论前路如何,我绝不会放手。”
上官拨弦回抱住他精壮的腰身,将脸埋在他胸前,听着他有力而急促的心跳,只觉得此刻便是天塌下来,也无惧了。
两人相拥的身影在烛光下紧密贴合,感情在危机与并肩中淬炼得愈发浓烈坚贞。
然而,在这温情弥漫的时刻,上官拨弦目光无意间扫过书案上摊开的《北疆风物志》,那张隐藏在夹层中的奇特星象图,再次浮现在她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