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查那个‘寒食’吧。枢机殿……朕准你们去查。至于其他……容朕……再想想。”
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但这态度,本身就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
“臣(民女)遵旨。”萧止焰与上官拨弦行礼告退。
离开紫宸殿,两人心情都有些沉重。
皇帝的态度暧昧,既支持他们追查,又似乎对深挖“尊者”的身份有所保留。
这背后,恐怕牵扯着皇室不愿提及的隐秘。
“无论如何,先解决‘寒食’的威胁。”萧止焰握紧了拳。
上官拨弦点了点头,望向北苑的方向。
枢机殿……
那里究竟藏着玄蛇怎样的最终阴谋?
“寒食”计划的真正面目,又是什么?
她有一种预感,答案,就在那座被遗忘的废弃宫殿之中。
而留给他们的时间,或许不多了。
枢机殿的探查,并未如预想中那般顺利。
那处废弃宫殿比想象中更加荒凉破败,殿宇倾颓,蛛网密布,几乎被疯长的荒草和藤蔓完全吞噬。
萧止焰与上官拨弦带着人仔细搜查了数日,除了找到一些前朝遗留的、早已失效的机关残骸,以及几处疑似有人短暂停留过的痕迹外,并未发现与“寒食计划”直接相关的线索。
玄蛇似乎刻意抹去了那里的痕迹,或者,枢机殿本身就是一个***。
“寒食”二字,如同鬼影般萦绕在心头,却始终抓不住实质。
时间在焦灼的搜寻中流逝,转眼便入了七月。
长安城的暑气渐消,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种不同于以往的气息——那是纸钱焚烧的烟味,混合着香烛和瓜果的甜香,带着几分肃穆与诡谲。
七月十五,中元节,亦称盂兰盆节,鬼门大开,百鬼夜行。
这是祭祀先祖、超度亡魂的日子,也是民间认为阴气最盛、鬼怪活动最频繁的夜晚。
依照旧例,朝廷会在宫中设坛祭祀,而民间则会举办各种法事,夜晚更有放河灯、撒路纸等习俗,甚至有些地方,会有胆大者扮作鬼怪,游街串巷,谓之“傩戏”或“鬼戏”。
往年,萧止焰对此类民俗并不甚在意,但今年,在得知玄蛇可能启动“寒食计划”后,他对任何异常动向都保持着最高警惕。
“盂兰盆节,百鬼夜行……”他手指敲着桌面,目光锐利,“若是玄蛇想利用此时机制造混乱,或者传递消息,这无疑是绝佳的掩护。”
上官拨弦正在整理药材,闻言抬起头:“民间傩戏,人员混杂,面具遮面,声音嘈杂,确实是传递密信、接头联络而不易被察觉的好机会。而且,‘寒食’与‘鬼节’,在气息上,倒有几分阴冷的共通之处。”
她放下手中的药杵,走到窗边,望着街上逐渐多起来的、售卖纸钱香烛和鬼怪面具的摊贩,轻声道:“或许,我们该去这‘百鬼’之中,走上一遭。”
萧止焰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想混进去?”
“唯有身在其中,才能看清魑魅魍魉。”上官拨弦转过身,眼神清明,“玄蛇若真有动作,绝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计议已定,两人开始着手准备。
上官拨弦翻找出之前易容用的一些材料,又特意去市集上买了些质地粗糙、符合民间傩戏风格的鬼怪服饰和青面獠牙的面具。
萧止焰则安排风隼和影守,带领精锐人手,提前潜伏在历年傩戏最集中的东西两市及曲江池畔,暗中布控,随时策应。
七月十五,夜幕早早降临。
长安城并未因“鬼节”而沉寂,反而比平日更添了几分诡秘的热闹。
各坊间巷陌,随处可见焚烧纸钱的火光,空气中烟雾缭绕,纸灰飞扬。
东西两市及曲江池畔,更是人头攒动。
许多百姓戴着各式各样的鬼怪面具,穿着奇装异服,敲锣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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