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形兵器,父皇试图通过驯服他来让他为朝廷效力。
但令人没想到的是,拓跋寒只听从驯服他的那个人——鹿念。
他只会服从鹿念的话。
因此,父皇曾告诉他,若拓跋寒是真心只忠于鹿念一个,那就想办法控制住鹿念。
但若还是无法以此来掌控拓跋寒,那就想办法杀了他,一个人形兵器若是不能为己所用,最后必成大患。
必要的话,可以用鹿念来威胁他,或者……杀了鹿念。
鹿苍曜知道,一旦他这么做了,鹿念会恨他一生一世,也许宁死也不愿再留在他身边。
他不想鹿念离开他。
“念念,你应该记得皇兄说过什么?”鹿苍曜抬手握住鹿念肩膀,唇角弯出一抹笑。
鹿苍曜和太后长得很像,眉眼温柔,笑起来就是一个儒雅君子,但实际上他们母子二人城府极深,也更加心狠。
鹿苍曜对所有人都笑脸相待,但实际上笑容的背后是冷漠和疏离,以及上位者的睥睨,无法让人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