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到这里,周元脸上露出一丝狡黠与得意。
“虽然大部分消息都断了,但就在昨天夜里,还有一只信鸽飞回来了。”
“带回来的消息,很短,但很关键。”
许元眉毛一挑。
“讲。”
周元指了指地图上那条狭长的、如同咽喉一般的通道——河西走廊。
“吐蕃的主力,那十五万把薛仁贵打趴下的大军,根本就没有动!”
“他们现在就死死地钉在河西走廊这一带,尤其是瓜州和肃州这一线。”
周元的手指在地图上重重划过一道横线,仿佛是一道难以逾越的天堑。
“那帮孙子精得很!”
“他们知道河西走廊对咱们大唐意味着什么。那是大唐连接西域的脐带!一旦掐断了这里,西域那边的几十个小国,就成了没娘的孩子,只能任由他们揉捏。”
“而且……”
周元顿了顿,眼神中透出一股狠厉:
“这一块地盘,也是切断吐蕃和北边突厥联合的关键点。只要占住了这儿,他们就能和突厥连成一片,进可攻关中,退可守高原。”
“他们这是怕大唐反扑,怕咱们不惜一切代价要夺回这条生命线,所以才留了重兵把守,寸步不敢离!”
许元点了点头,目光深邃。
这一点,他想到了。
吐蕃的那位赞普,还有那位大论,都不是省油的灯。
他们很清楚,打赢薛仁贵只是开始,如何守住这份战果,如何利用这块跳板来博弈,才是重头戏。
“那长田县呢?”
许元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长田县虽然不在河西走廊的正线上,但位置却极其尴尬。
它像是一根刺,斜斜地插在吐蕃东进的侧翼。
如果不拔掉这根刺,吐蕃大军若是敢全力东进,长田县的兵马随时可以切断他们的后路。
周元冷笑一声,伸出三根手指。
“那帮孙子,看得起咱们!”
“根据线报,虽然主力都在河西走廊,但在正对着咱们长田县西侧的大营里,至少驻扎了这个数!”
“三万?”方云世在一旁惊呼出声,“三万精锐骑兵?”